“那李泌呢?”
白星靈也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
反正在她心里,就君肅最厲害。
“李泌就聰明多了。”
“四朝帝師,屢次救皇朝于水火。”
“每次危難解除,他又會辭官,歸隱山林。”
“時人又稱他為白衣宰相,道家人物代表之一,不在乎功名利祿,只求問心無愧。”
卿雅耐心解釋著。
“沒想到你對史書了解這么深。”
李君肅看著卿雅,語帶笑意。
“誰讓你喜歡哭包呢。”
卿雅對著李君肅眨了眨眼。
他喜歡二鳳,剛好自己也喜歡長孫氏。
還有比這更配的嗎?
“不行,我...”
白星靈心中立馬警鈴大作。
她剛想惡補史書,卻猛得發現。
哪來后世史書給她看?
“對了,李君器。”
白星靈心中有了辦法,眼珠子一轉。
也就是卿雅不知道白星靈心中的想法。
要是知道了,她怕是得當場笑出聲。
跟君器學歷史?
能學到的只有月英其實是司馬氏女裝假扮這種野史。
君器自然了解正史,但他就是喜歡野史。
他都了解正史了,不看野史看什么?
事實也確實如此,白星靈后來被坑慘了。
李君器也喜提了李毅年同款的樹下吊打待遇。
也讓李君器老實了,他的嫂子們文武雙全,一文一武,不老實不行。
當然,當下白星靈算盤打的很響。
......
江山學宮
一個平凡的清晨之中,影響后世的江山學宮正式開啟了。
當下在學宮外,太白和子美站在宮門外。
“哇,太美了。”
子美看著面前恢宏的學宮,金色的地脈氣不停上升,甚至有不少建筑漂浮在半空。
在學宮中心,是一座巨大的雕像。
雕像是皇帝的巨像,伸出手指著前方。
而他的鳳袍之上,是一張張大臣們的臉。
這座雕像不僅沒有詭異感,反而突出了君臣同心的美感。
而在皇帝身后,是一柄修長的橫刀刺入大地。
在刀柄上,一枚黑金色的星辰珠內,紅色血星匯聚出一個安字。
威嚴、霸氣、恢宏。
這就是江山學宮。
“這里有沒有酒窖?”
太白雖然也很震撼,但第一反應還是酒窖往哪走。
“太白兄。”
子美有些無奈,再這么下去,他也要變成一個酒鬼了。
“你別說了。”
“畢竟是他們請我們來的。”
“自然要有酒喝才行。”
太白擺擺手,示意子美別說教了,他不想聽。
雖然原本就要來江山學宮進修,但后面太白遇到了道祖。
道祖又邀請了他一遍。
太白直接要求這里必須有美酒。
道祖當時就是哈哈大笑,應允而下。
現在太白得看看,道祖有沒有騙人。
“這位兄臺。”
這時候,一道聲音響起。
太白和子美都看了過去。
一位風度翩翩的黑衣少年,走了過來。
“在下李泌,見二位兄臺氣度不凡。”
“不知可否認識一下?”
李泌笑呵呵說道。
“你和我很像。”
太白看著李泌,眼神少見溫和下來。
面前這人,心態方面和他一般豁達。
“你不如我。”
李泌看著太白,語帶幾分調笑。
“你說什么?”
太白看著李泌,捋起了袖子。
“你心中有權欲,而我沒有。”
李泌雙手抱胸,眼底帶著笑。
此刻正值盛世,李泌又是少年輕狂時期,還遠沒有后世的淡然自若。
“??”
子美看著太白,太白有權欲嗎?
“哼,關你屁事?”
太白看著李泌,眼底帶上了幾分不爽。
“不知兄臺此言何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