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美有些驚訝,太白居然沒否認。
“這位兄臺出身商人家庭,商人在大乾屬于賤類,無法參與科舉。”
“他想謀個一官半職,證明自己。”
“用權欲是我用詞不當,準確來說他是不服氣。”
李泌聳聳肩,笑著說道。
“你調查我?”
太白眼神一凝。
子美則是松了口氣,這才符合太白的性格嘛。
“總得認識一下今后同僚的。”
李泌笑笑說道。
“哼,你爺爺我,今后要成為天下第一劍仙。”
“誰樂意當官。”
太白一揮袖,語氣十分自傲。
“行吧,還打算帶帶你的。”
李泌聳聳肩,轉身就走。
“你等等。”
搖擺連忙攔住了李泌。
“你會喝酒嗎?”
太白上下打量李泌,到時候非得灌死他不可。
“會。”
李泌雙手抱胸,表情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這家伙確實有意思,不經逗。
以后的學習生涯不會無聊了。
“到時候,我們比劃比劃。”
后方,王方義也和李嗣夜遇上了。
“行。”
武將之間那是什么廢話都不會有。
其余學生也都先后抵達了學宮。
裴行簡和薛任貴,乃至定方李繼都抵達了學宮。
“見過將軍。”
李嗣夜還有王方義,對于兵部將領們很是了解,當下便是拱手行禮。
也引來了太白等人的視線。
“怎么都在外面待著,都進去吧。”
“你們腰間令牌會指引你們前往所在的學堂。”
“切莫懈怠。”
定方朗聲大笑,帶著學生們步入學宮。
他們這些將軍,也被派來學習了。
學宮之中除了刑煞還有道祖儒祖擔任夫子之外,還有很多虛影。
比如周公虛影、兵神虛影等等。
這些都是皇朝未來的國之柱石,皇帝一點不藏著掖著。
而在學宮外,一個腦袋偷偷探出來。
“哇,還有這么好的地方。”
“我怎么不知道?”
李君器探頭探腦的,眼底帶著蠢蠢欲動。
那么多人物,他不過來耍耍,豈不是可惜了?
“這位兄臺?”
有些疑惑的聲音,在李君器身后響起。
李君器猛得轉回身,就見到了一位相貌英俊的少年,身穿一身青色華服,眼神略帶幾分疑惑。
怎么還有人趴在門口偷窺的?
學宮沒有門衛嗎?
學宮怎么可能需要門衛,刑煞和道、儒二祖坐鎮,誰敢造次?
至于君器偷窺,刑煞自然發現了。
但哪怕拋開君器是安王胞弟這個身份。
他自己本身還是言部尚書。
看一下學宮不是很正常?
“這位兄臺,不知你姓甚名誰。”
“在下京兆韋氏,韋皋。”
韋皋下意識回道。
“人才啊。”
李君器聞言,立馬握住了韋皋的手。
“???”
韋皋傻愣愣的站在了原地。
“這位兄臺,請自重。”
韋皋憋了半天,最后就憋出了這么一句話。
“我是李君器,言部尚書。”
李君器見狀,也自報家門。
“拍大乾開業的那位?”
韋皋眼前一亮,反過來握住了李君器的手。
“呃...是?”
李君器內心咯噔了一聲,哂笑回著。
一般都是他騷擾別人。
被別人騷擾,這還是第一次。
“大人,我太喜歡你拍的戲了!”
“特別是陛下...”
韋皋見到自己的偶像,立馬開始了長篇大論。
沒想到上個學,還能撞上偶像。
而君器已經麻了。
他也算是體會到,被騷擾的感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