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乾扭了扭脖子,來到房遺隘與杜構身后。
他雙手持杖,一杖直接掄了上去。
“嗷!”
殺豬一般的慘叫,在大殿內回蕩。
“昏君,昏君啊!”
“你這是勸誡嗎?”
“你這是殺人!”
“沒天理啊!”
“嗷!”
房遺隘剛剛控訴,下一杖就掄了過來。
這讓他再次慘叫起來。
“哼,你才是昏臣。”
“反對是吧?”
“還反不反對了?”
“喜歡不喜歡這個?”
“嗷!”
......
兩儀殿
“所以,承乾就把他們打了一頓?”
皇帝聽著侍女的稟報,撫著胡須,哈哈大笑起來。
“是。”
侍女低著頭。
“下去吧。”
皇帝擺擺手。
“陛下,此舉是否不妥?”
裴距看著皇帝,表情錯愕。
此時,裴距也不是那副白發蒼蒼的老頭模樣了,而是恢復了中年時的英俊。
皇帝從不虧待任何臣子,裴距更是有皇帝偏愛。
雖然裴距本人并不想要這種偏愛。
但皇帝有的是手段和力氣讓他老老實實服下丹藥。
“有什么不合適的?”
“年輕人確實需要打磨打磨了。”
皇帝擺擺手,認可了承乾。
他最重視的就是公務和正事。
房遺隘和杜構在皇帝看來有些不正經了。
讓他們入武德殿,是輔佐承乾的。
裴距看著皇帝,欲言又止。
他想說的不是打臣子這種事。
他可是跟著隋帝過來的。
別說打臣子,就是殺,隋帝都沒少殺。
他想說的是,皇帝這么早就培養太子很正常。
但在皇宮里再開一個小朝廷...是否不妥?
不過裴距想到了什么,重新閉上嘴。
皇帝其實不是皇帝了。
雖然聽起來有點拗口。
但皇帝和其余皇朝皇帝都不一樣。
他更像是上古那些首領。
皇帝現在可是實打實的武尊。
赤帝子為何想要廢太子?
因為他武道修為不高,同時呂氏有些勢大了。
死前說非劉氏天子者,天下共擊之,也是為了防呂后。
而武帝對于太子忌憚更不必多言。
但皇帝不一樣。
他和殷湯周公一樣,是實打實的武尊。
太子謀反?
就是給太子五十萬重騎兵,在沒有兵神這種強者輔佐的情況下,外加皇帝還有地脈加持。
皇帝一巴掌都能全呼死。
強大能夠帶來絕對從容。
裴距的思維轉不過來。
他就沒想過,承乾根本就不想要這個太子之位。
“對了,找你來除了西域一事之外,還有件事。”
皇帝的聲音,讓裴距回過神。
“陛下請說。”
裴距回神,表情一正。
肯定是天大的正事。
“我打算映照隋末群雄,再打爆他們一次。”
“?”
皇帝這話,讓裴距表情茫然了一瞬。
陛下這是因為沒有外邦手癢,所以打算給自己上上壓力?
“哈哈哈,隋末群雄怎么夠?”
“把楊獷這貨也給映照出來。”
“我打算問問他,看看我李家江山如何。”
李愿的大笑聲,忽然在殿外響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