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
楊獷被侍女帶入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內是空間陣法,各種用具不算奢華,但也足夠大氣。
李愿這人還是講究的。
楊獷來到窗邊,看著長安繁華,眼神有些恍惚。
“這些,本該是朕的。”
他看著長安繁華,語氣少見有些悵然。
他這種人,是不會認錯的。
他只能看到長安繁華,卻看不到背后是皇帝和朝臣們日復一日的用心治理。
忽然,房門被人敲響。
楊獷眼神一凝,李愿這老東西,又來?
他也不是畏縮性子,來到門邊,直接拉開房門。
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年輕人。
長相帶著幾分邪氣,一看便不是易與之輩。
楊獷在端詳李君器之時,李君器也在端詳他。
李君器眼底帶上了幾分驚訝。
好家伙,不愧是史書記載的帥。
這家伙是他見過除家人之外最帥的人了。
要是變成女子,甚至能力壓武媚。
武媚別的方面不說,歷史上能勾搭上李智,還讓其念念不忘,姿色方面絕對是沒問題的。
“你是,那位的胞弟?”
出乎李君器預料,楊獷對于李君肅很是客氣,甚至稱得上敬畏。
安王是僅次于皇天后土的強者,楊獷別的方面都可以挑剔。
對于祭祀這方面,他尤為上心,以及讖緯之事深信不疑。
他甚至妄圖用星象分野克死楊訴。
這家伙平時高傲,對神鬼之事卻十分敬畏。
安王在他看來已經不是人了,是實打實的人尊。
玉帝為天尊,后土為地尊。
所以見李君器來此,楊獷那叫一個客氣。
李君器都有些受寵若驚。
他都準備好面對一副臭臉了。
“是,我們進去詳談。”
李君器步入屋內,一副有要事相商的模樣。
“請。”
楊獷立馬把李君器請進來。
他甚至拿起茶壺,親自開始沖泡。
楊獷沒有任何笨手笨腳的行為,全程行云流水。
他對于這些雅事很有心得。
“不知小兄弟前來,所為何事?”
楊獷把茶杯往李君器方向一推,施施然落座。
“我自是來幫助您的。”
“您不知道,我對于您很是崇敬。”
“修運河、立科舉、平西域。”
“實在是雄主啊。”
李君器立馬開始鬼扯。
大運河楊獷死后沒多久就堵了。
科舉更是擺設,當時朝廷權力都在楊獷和選曹七貴手上。
其余大臣都是花瓶。
平西域更多是裴距的功勞。
不過不妨礙李君器忽悠楊獷。
“哦?”
楊獷聞言,又拿起一個茶杯,嘴角不自覺帶起一抹笑意。
沒想到,還是有人懂他的。
“小兄弟謬贊。”
“不知你要如何幫我?”
楊獷立馬覺得李君器親切起來。
這是個好人啊。
“此乃劍宗魁首,劍宿山的劍典。”
“您何不修煉此功法,屆時登臨武尊,一劍斬星斷月。”
“區區李愿,算得了什么?”
李君器適時拿出劍典,表情認真。
“劍宿山!”
楊獷眼神一縮,沒想到李君器居然拿出這等重寶。
劍宿山可是歷代劍宗第一。
楊獷對此自然也是了解的。
現在李君器拿出這劍典,對他來說確實是個天大的機緣。
至于懷疑?
李君器身后可是人尊。
有這種存在的庇護,拿出一本劍宗魁首劍典不值得意外。
這也是李君肅一直想辦法要收拾李君器的原因。
這小子肯定要拿自己當虎皮。
所以說風水輪流轉。
以前都是李君肅拿皇朝當虎皮。
現在他安王也成為虎皮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