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先這話一出,讓尉遲敬德沒好氣捶了他一下。
“干什么?”
奉先給自己夾了一筷子菜,沒好氣敲了一下尉遲敬德。
“你能不能正常點,玄德好歹也是勇武之輩。”
尉遲敬德翻了個白眼。
他還是挺喜歡玄德和他手下那群猛將的。
“勇武在哪?”
“每次被打到僅以身免嗎?”
奉先吊兒郎當,語氣帶著十足的不屑。
“誒,話說回來,你為什么那么討厭玄德?”
尉遲敬德想到了什么,眼底忽然帶上十足的好奇。
這家伙可是在玄德任徐州牧之時,直接稱呼對方為賢弟。
一點面子不給。
可以說奉先從一開始,就看不起玄德。
“哼,兩面三刀,虛偽之徒。”
“我自然不屑。”
奉先想到玄德這陰陽人,最后孟德圍剿自己,就是他出的主意。
彼時他已經要投降了,玄德在一旁扇陰風點鬼火,導致孟德執意要殺奉先。
不過孟德也是個人才,赤裸裸表達了對鬼神甲的覬覦,奉先干脆跟他們爆了。
“你好意思說別人兩面三刀啊?”
尉遲敬德這下子表情變得一言難盡。
這家伙要不要聽聽他自己在說什么?
“哼,我說錯了?”
奉先對于尉遲敬德的疑惑很是不滿。
他不是兩面三刀,他只是看不起弱者罷了。
只要比奉先能打,那奉先就服氣。
奉先屬于典型的短見莽夫,偏偏他那個時代,比他能打的不多。
雖然沒有演義那么離譜,但從轅門射戟就能看出,奉先的箭術在當時絕對冠絕天下。
而箭術強的人,戰力一定不會弱。
現實不是游戲,動不動就能拉滿弓的人,力量絕對不差。
“我不跟你扯,繼續看。”
尉遲敬德擺擺手,表示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
奉先這廝太不要臉了。
影像之中,楊瓔和武媚見大軍被擊敗后,直接帶人馬撤了。
“不是?”
“就這么撤了?”
奉先懵了。
【溫國公:就這么跑了?】
【霍小公子:贏在哪?】
兩道消息幾乎是前后腳跳起。
【隋世宗:看不出來嗎?】
【隋世宗:要不是士卒們膽子小,將領指揮差,天氣也不好,我早就踏平對方了。】
楊瓔面對這些消息,不僅沒有羞愧,反而理直氣壯發出了評論。
【公孫起:?】
白啟一如既往的簡潔。
【溫國公:哦,合著是這么個贏啊?】
【溫國公:那我距離一統天下,其實也就差一點點了。】
【溫國公:無非就是玄德虛偽、孟德狡詐,仲謀陰險,才導致我沒能一統天下罷了。】
奉先被氣笑了,打成這么一坨,也好意思囂張?
【隋世宗:那你確實是個廢物了,起碼我真真正正君臨天下過,請問你的貂蟬在哪發財呢?】
楊瓔渾身上下嘴最硬,同時只攻不防。
果不其然,奉先看到這條消息后,臉都綠了。
尉遲敬德更是哈哈大笑起來。
惹得奉先扭頭,惡狠狠怒視而去。
尉遲敬德連忙閉上嘴,想笑又不敢笑。
要是又在這酒樓打起來,這一次真得賠到傾家蕩產了。
兩儀殿的朝臣們也是樂了。
“那這么說,這家伙還比符天王厲害了?”
褚遂涼一點不客氣,揶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