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都廢物成這樣了,還能活下去?
而且看楊瓔說的,活的還很滋潤?
這世道到底怎么回事。
其余人也是茫然了,就連皇帝都短暫壓下了怒火。
什么叫做成為了座上賓?
很快,眾人就明白了。
堡宗被抓了過去,居然真沒受到什么苦頭,也掀也不是傻子。
皇朝是盛世過后的皇朝,雖然這一仗讓皇朝傷筋動骨了,但以瓦辣體量想吞下皇朝?
不可能。
所以也掀帶著堡宗,來到城門下叫門。
第一次并非叫門,而是也掀打算實打實打下皇城。
瓦辣騎兵一鼓作氣,直接沖到了皇城腳下。
“開門!”
也掀帶著堡宗,在下面喊道。
眾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霍小公子:恥辱啊!】
去病更是顫抖著手,打下這么一行字。
被蠻夷俘虜了,還主動帶路?
非人也。
【隋世宗:你明白什么,這叫留著有用之身,以待后日之用。】
楊瓔依舊不客氣。
影像中,李敬的身影出現在了城頭。
【公孫起:穩了。】
不得不說,當李敬的身影出現在城墻上那一刻,眾人的心都是放回了肚子里。
皇城中心,百姓們也是從義憤填膺,直接長舒一口氣。
“為什么兵神一出現,百姓們就這么放松?”
太白有些羨慕。
他最喜歡出風頭了,每次宴會或者酒席,就他獨占鰲頭。
哪怕游歷也是如此,崔顥一首黃鶴樓,惹得太白一拳捶碎黃鶴樓,一腳踢翻鸚鵡洲。
當然,此詩乃后人附會,但太白真寫過自己要捶碎黃鶴樓。
所以對于兵神一露面,眾人就放松下來的反應,充滿了羨慕。
“真對你這么放心,你又不樂意了。”
韋皋瞥了眼太白,嗤笑一聲。
“喂,你是不是想打架?”
太白怒了,這小子是不是就跟自己過不去?
“好了好了。”
子美只得再次站在二人中間,開始當和事佬。
“他們不是對兵神的威嚴放心。”
李必也瞥了眼太白,搖頭失笑。
“哦?”
“那是為何?”
“兵神可以舉報太上皇打算造反一事,自然也可以不給這位外邦俘虜開門。”
“安心不是因為兵神威嚴,而是他足夠木訥。”
“真說你木訥,你樂意嗎?”
李必饒有興致反問。
“那還是算了。”
太白連連搖頭。
“你不用學。”
“現在就挺像。”
韋皋這時候補刀了。
“我跟你拼了!”
這邊吵歸吵,影像內,于遷看著下方的堡宗。
“抱歉陛下。”
“社稷為重,民為重,君為輕。”
“放箭。”
于遷抬起手,密密麻麻的箭雨從城池內飛出。
“撤。”
也掀只得下令撤退。
而堡宗離開前,怨毒的看了眼于遷。
于遷這個選擇,以及后面的愚忠,也注定了自己之后的下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