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感情還是欺軟怕硬。”
“我欺你“#%#!”
武將向來直率,奉先就開始問候起尉遲敬德家中父母老少是否安康。
而影像之中,大臣們躁動起來。
“陛下,賊子一日不除,皇朝一日不寧。”
“是啊陛下,必須除掉亂臣賊子。”
“陛下,請下令吧!”
“陛下,請下旨!”
文臣們很明顯不買賬,一個個義憤填膺。
他們是真氣壞了,這時候的皇朝,隱隱約約有成為宋朝的趨勢了。
要是南遷,他們手中權力得驟然縮水,可想而知他們有多恨王震。
王震不死,不足以平民憤是真的。
“大膽!”
“殿上禁止喧嘩。”
馬瞬這時候站了出來,高聲呵斥。
這倒不是他身為王震同黨慌了。
而是他職責所在。
他的職責就是保衛皇帝,以及負責朝會秩序。
換言之,他就是衙門里,負責喊威武肅靜的捕快。
皇宮,也不過是大點的縣衙罷了。
但馬瞬的派系注定了,他不站出來還好。
一站出來,眾人把目光看向了他。
兩儀殿內,氛圍一時間沉悶下來。
“不是,他身為錦衣衛指揮使,保持朝廷肅靜是職責所在。”
“這群人想干什么?”
杜如誨眉頭緊鎖。
別看他們天天嚷嚷著要打皇帝一頓。
但他們每個人都很清醒,大乾沒有派系之分,只有簡單的恩怨。
比如蕭語天天嚷嚷房玄林要謀反。
但他們沒有派系之爭,只有自己肩上的擔子。
因而馬瞬這時候站出來,在杜如誨看來不僅合理,而且很有擔當。
他職責所在,憤怒歸憤怒,但不能在朝堂之上如此聒噪。
“不會真要動手吧?”
魏徵也是表情微妙。
要是一同聯名上書,甚至刑部先行,把馬瞬家給抄了,有罪處斬,他高看兩眼。
但要是直接打死人,那就不對了。
大乾眾臣們向來是罪證大于一切。
沒有罪證,那就不能亂殺。
大乾風氣好可不是皇帝和朝臣們自己吹的,而是后世有識之士都羨慕夸耀出來的。
在大臣們眼皮底下,其余朝臣們果然高喊出聲。
“是王震的走狗。”
“打他!”
“打死他!”
一群人一擁而上,馬瞬一瞬間就被圍住了。
歷史上馬瞬更慘一點,彼時朝臣們已經打死了兩個太監,馬瞬這才站出來。
但李君器為了沖擊力,把馬瞬和其余兩個太監的死安排在了同一時刻。
鮮血濺射到了靈晶上,沾在了屏幕中。
這是李君器為了表現沖擊力,特意而為。
大臣們拳腳相加,馬瞬一開始還有慘呼,但沒過多久,這哀嚎聲漸漸小了下去。
連帶著兩個太監,也被卷入這場亂斗。
文臣們這才散開,只見中心只有三坨血肉模糊的存在,以及朝臣們臉上,朝服上的鮮血。
于遷拉著景泰帝,高升宣布這是除去惡黨,皆無罪。
這才讓氛圍好起來。
【溫國公:牛的,這群文臣不去帶兵可惜了。】
奉先全場張大嘴,表情錯愕。
雖然都說文武不分家,但在他那個時代,諸如蔡擁這種大儒,是沒什么武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