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他人呢?】
【霍小公子:是啊,人呢?】
去病也緊隨其后發問。
皇帝也是內心咯噔一聲,原本放松的坐姿再次變得正經。
【隋世宗:弗如武穆,害人害己,無德無能。】
楊瓔再次站了出來,直接給于遷定了性。
武穆在楊瓔看來屬于忠烈之士,哪怕是她,也對其有敬重之意。
但于遷在她看來就是純粹的傻福了,當初迎回先帝之時,是他站出來說天位已定,寧復有他。
景泰這才松口,把人接了回來。
同時景泰八年之際,景泰帝對他委以重任,可以說他大權在握。
結果堡宗兵變之際,掌握皇城的兵馬他卻是失信了。
彼時石哼一行人滿打滿算不過幾百兵馬,于遷則是掌握皇城禁軍。
結果他沒有動。
武穆愚忠是被污蔑的,但這家伙愚忠是板上釘釘的。
【太上皇:雖然我很想罵你,但這一次我不得不同意你的看法。
李敬腦子比這于遷好使多了。】
【兵神:?】
立場不同,看待事物的看法自然也不一樣。
對于史官來說,于遷守住皇城,保住江山社稷,自然是大功一件。
但對于李愿楊瓔這些皇帝來說,功績是真的,但言而無信也是真的。
身為景泰嫡系,還得罪過堡宗,怎么可能善終。
不動就是害人害己。
在政治之中,只有你死我活。
【子夫:不是,他可是保住了皇朝,你們到底有沒有心?】
子夫就不爽了。
【溫國公:別的不說,寧復有他是于遷自己說的吧,現在倒是動啊。】
很快,堡宗就帶著幾百兵馬,直接大搖大擺沖進了奉天殿。
大臣們也連夜收到詔令,讓他們立即去面見皇帝。
而重病的景泰帝,聽著殿外熟悉的聲音,連忙起身。
“可是于遷?”
吳王恪扮演的景泰帝,面色蒼白,加之他畫了個雌雄莫辨的妝容,一時間更顯得孤立無援。
“是。”
大殿外,于遷嘆了口氣。
“好,好。”
景泰聽到自家兄長復辟之事,又聽著外面于遷的聲音,苦笑了一聲,只說出這么兩個字。
于遷如若想阻止,輕而易舉。
但此時他只是來這里告知此事,站隊傾向已經很明顯了。
“咳...咳...”
一時間,眾人沉默了。
【溫國公:不是,他為什么不動啊,讓那豬騎朕重新登上皇位?
生怕皇朝不完蛋是吧?】
這下子,奉先急眼了。
堡宗什么水平,于遷又不是不知道,他倒是動啊。
【隋世宗:沒得救,這玩意很明顯對于祖制很是在乎,屬于被儒家那一套洗腦了。
他要是動兵,那就是臣逆伐君,如果他有這種魄力,也不會一直要求迎回堡宗了。
還有,景泰的兒子早夭,那就更沒得救了,一個無子之君,還有一個有子之君,怎么選很明顯了。】
【隋世宗:景泰也是個蠢貨,居然如此優柔寡斷,還留著堡宗的子嗣。】
【隋世宗:宮中最易落水,既然他要繼位,也干了廢太子一事,那事情要么做絕,要么不做。
最后大臣們和他離心,也沒有徹底掐滅堡宗一脈復辟的希望。】
【隋世宗:堡宗一個蠢貨,配上一對傻鳥,不如我當年奪嫡之爭一根毛。】
楊瓔再次開始銳評,在權謀斗爭中長大的她,無法想象為什么后世能這么糙。
她當初先后廢了幾個兄弟,然后掌握禁軍,拉攏大臣。
在繼位前一刻,她封鎖皇宮,清洗其余勢力最后的殘留,接著確保詔令完整無誤。
最后,才繼位登基。
可以說她暴虐,也可以說她志大才疏。
但楊瓔絕對不蠢,相反,她十分陰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