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瓔這番話說完,評論區都安靜了下來。
【子夫:真的,你修這劍法真修對了。】
【子夫:要是當初我是被你斗死的,我一點怨言沒有。】
子夫摸了摸自己后脖頸,直接把楊瓔標記為了惹不起的對象。
這家伙權謀這方面是真的狠啊。
狠話誰都會說,但楊瓔這家伙恐怖的是,奪嫡時期她真是這么干的。
換言之,楊瓔不是夸夸其談,而是復盤自己當年的崢嶸歲月。
楊瓔現在變成的女,就更恐怖了。
無論哪個皇朝,要是被她跑進對方后宮,那么那位皇帝后宮一定是一陣腥風血雨。
同時楊瓔很能忍,要是讓她熬到太后那個位置,子夫甚至懷疑這家伙會不會直接廢了幼帝,自己坐上皇位。
感覺來說,這可能性很大。
子夫甚至覺得,自己完全沒有和對方斗的資格。
她還是個人,但楊瓔似乎把人性給丟了。
【溫國公:要是我當初是被你算計死的,我也服了。】
奉先也是感慨了這么一句,這家伙也太陰險了。
【隋世宗:不收徒。】
楊瓔一點不客氣,和李君器拍戲這段時間,她學了不少東西。
連帶著堡宗這種稱呼,都是她跟著學來的。
眾人插科打諢之際,靈晶內的堡宗也成功復辟。
接下來,不出眾人所料,堡宗復辟后,立馬著手弄死景泰帝與于遷。
景泰帝在殿內“病逝”,看的皇帝立馬高血壓了。
他原本這次是好結局,結果景泰死了。
很快,堡宗著手弄死了于遷。
和武穆的手法差不多,都是莫須有。
于遷死后被抄家,家中只有景泰賜的蟒袍與寶劍。
此外家中清貧,無金銀財寶。
明明應該很感人,但經過楊瓔前面一說,眾人心中倒是沒什么波瀾。
哪怕看到粉骨碎身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
眾人內心也只是想笑,比起武穆那種逆大勢而行,保全天下而亡的氣魄,于遷在他們看來有些咎由自取之意。
皇帝和周公都是一嘆,他們和楊瓔李愿這種極度明辨利益之輩不一樣。
他們只惋惜人才沒有在自己底下,發揮出應有的作用。
于遷的愚忠,要是在他們底下,就是君臣美談。
錯在堡宗,而非于遷。
【溫國公:好死,讓你非得迎回圣眷,這下好了吧。】
【霍小公子:放尊重點,再怎么說他也保全了江山社稷。】
【溫國公:你愛武帝,武帝愛衛家人嗎?】
【溫國公:宣帝愛霍家人嗎?】
奉先直接學會了楊瓔的打法,往人心窩子捅就對了。
【霍小公子:你等著,我這就去廢了你。】
但去病很明顯不講道理,他不打楊瓔是不屑于以大欺小。
一點口角糾紛,又不是真打了他,他無所謂。
但奉先不一樣,都是武尊,那就有說法了。
【溫國公:來,我怕你?】
奉先也是硬氣起來了,他當初也是溫侯,比之冠軍侯差是差點,但他武力可不差。
不過二人還沒吵完,影像繼續。
很快,堡宗給景泰謚號定為戾。
【子夫:我草你“#%!#@!】
子夫這下子,瞬間應激了。
武帝給衛拒的謚號也是戾。
【衛拒:此舉不妥啊。】
衛拒本人倒是沒什么激動的,他單純就是覺得堡宗此舉不妥了。
【溫國公:誒,楊瓔你當初怎么對你兄弟的?】
奉先想到了什么,忽然問道。
正在和奉先互相問候的去病,也停下了動作,他也好奇。
楊瓔這家伙這么狠,肯定給兄弟們各種惡謚上了個遍吧?
【隋世宗:封王爵,無謚號。】
楊瓔懶洋洋敲出六個字。
【子夫:?】
子夫都愣了一下。
不是,這家伙在說什么?
【子夫:你為什么不給惡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