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夫好奇了。
給惡謚能防止后人翻案,這是徹底的定性。
這也是子夫如此恨武帝的原因。
衛拒的謚號是戾,這代表他知錯不改,自尋死路。
后世哪怕宣帝想為自家祖父翻案,也只能變著法來。
因為他不能推翻曾祖父的定性,不敬祖宗是大罪。
楊瓔不給謚號,本身就很離奇。
【隋世宗:他們已經失敗了,而失敗者是不需要再特意羞辱的。】
【隋世宗:那是自降身價。】
楊瓔傲嬌解釋道。
她雖然濫殺,但本身對于失敗者,是沒有過多的折辱行為的。
斬賀若必高影這些大臣之時,她也是直接斬首,沒有游街或者羞辱。
死了就是死了,不值得自己再多看一眼。
【子夫:......】
【子夫:你還挺像人的。】
子夫神情有些復雜。
【隋世宗:???】
安王府,書房中,白星靈笑著花枝招展。
“君肅,這叫楊瓔的好好玩啊。”
白星靈揉著眼角笑出的淚,語氣有些繃不住。
“如果她不當皇帝,確實能當一位奇女子,或者奇男子。”
李君肅不置可否,語氣隨意。
楊瓔如果不當皇帝,那沒問題。
但當了皇帝,治下民不聊生,那就有問題了。
不過他也敏銳察覺了楊瓔的用處。
楊瓔喜歡威脅大臣,想來皇帝應該會重用楊瓔。
這也算是她對天下做出的一點彌補了。
【肅雅:那你為什么要殺薛道行?】
【肅雅:殺了還問他,更能作空梁落燕泥否。】
卿雅見此,輕笑著發出一條評論。
【隋世宗:那是他誹議朝事!!!】
楊瓔這一次的回復十分激動,讓人一眼,就看出她急了。
【太上皇:嚯嚯嚯,是他誹議朝事,還是他的文學超過了某人呢?】
李愿當即哈哈大笑,補了一刀。
【隋世宗:李愿,我“#%@#!】
這下子,眾人驚奇了,楊瓔居然還會破防?
而另一邊的楊瓔已經紅了,她開始不停敲字輸出。
這也是楊瓔的毛病,在權謀斗爭中輸給她的人,那死了就是死了,沒有任何必要多看一眼。
但在文學方面就得另說了。
楊瓔覺得自己文采是天下第一。
那要是有人超過她怎么辦呢?
楊瓔給出的答案很簡單。
把對方殺了不就行了?
薛道行就是如此,對方文采斐然,于是楊瓔直接從他的詩詞里摳字眼,硬是扣出了幾句有問題的,說他誹議朝事。
在斬首前,她還十分自得,問他還能作空梁燕泥落否。
這屬于楊瓔心底最深的秘密之一了。
現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揭露出來,她自然急了。
【隋世宗:我最后說一遍,他薛道行議論朝政,就該死。】
楊瓔最后嘴硬道。
“君肅你看,好好玩啊。”
卿雅笑著晃了晃靈晶,楊瓔就跟貓一樣,一逗就哈氣。
李君肅也是搖頭失笑。
【邪君不器:我懂。】
【邪君不器:不過哪怕你這樣,都知道從對方詩句里摳字眼,而不是莫須有。】
【邪君不器:原本你就足夠擬人了,比起完顏構和堡宗這些莫須有,都更當人一點,令人感慨。】
李君器這時候忽然感慨道。
雖然楊瓔當皇帝是一坨,但她比起完顏構和堡宗,看起來居然更擬人一點。
此言一出,眾人也是感慨。
【太白:君器說的還真是,都是讓天下蒼生百姓受苦,最后楊瓔居然是最像人的那個。】
【太白:當然了,這家伙也不是人就對了。】
【隋世宗:你什么意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