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德殿內,其余皇子公主,隱隱做出了包圍狀,眼看著就要把承乾給圍住。
“你們想干什么?”
面對這陣仗,承乾雖然被嚇了一跳,但面上保持著淡然。
“兄長,把你的詔令交出來。”
皇子泰沒有了以往的尊敬,冷冷開口。
沒辦法,讓皇兄跑了,比殺了他都難受。
“你們把我留下了,然后大家一起這么玩完嗎?”
承乾表情不變,反問了一句。
“不知皇兄何意?”
南平公主依舊愣頭青,有些不明所以。
“皇兄,你的意思是......”
皇子貞就聰明多了,眼神一閃。
“你們還不一同,去與父皇求取詔令,說你們也想一同參與歷練?”
“在這里堵著我,成何體統?”
承乾聲音微微加大,怒斥起他們。
“對哦!”
篙陽眼睛一亮,皇子泰更是直接跑了。
隨著皇子泰一跑,其余人也跟著跑了。
“呼,總算是糊弄過去了。”
“不過父皇既然說了,是要讓我感受世態炎涼,那么他們求取詔令,應該不難?”
......
兩儀殿
“所以,這就是你們今日前來的原因?”
皇帝看著面前一大群孩子,語帶笑意。
既然他們想出去歷練,他自然是不會阻止。
無他,今后皇子們也是要處理封地事宜的。
太過嬌縱,有百害而無一利。
至于公主們,跟著磨礪一下,也是好事。
而朝臣們眼觀鼻,鼻觀心。
皇帝對于自己沒數,但他們可是心里有數的很。
皇子公主們屬于是逃離苦海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哪怕出去了,住的也是尋常木屋,可沒有那種冬暖夏涼的被褥,以及可以安撫心神的月華床給他們。
這苦,不知道他們吃不吃得下。
朝臣們很快就會發現,還是他們看的少了。
皇子公主們不僅沒有任何不適,反而一個個十分良好的接受了那種生活。
雖然有世俗的壓力,但比起課業,簡直就是一種享受。
甚至皇子公主們,一個個還整出了自己的絕活。
“沒錯。”
“父皇,我想磋磨一下自己的性子。”
“讓自己知曉,富貴不是常態,能有今日生活,來之不易。”
皇子泰違心說著。
對于現在的皇子泰來說,哪怕讓他去當個乞丐,都好過繼續在皇宮跟課業死磕好。
“是極,再說了,父皇可知曉一件事?”
篙陽這時候也搖頭晃腦一拱手。
“哦,何事?”
皇帝被篙陽這小動作整笑了,一撫胡須,帶著幾分好奇。
“都說同甘共苦,可成大事。”
“如今我與其他兄弟姐妹已然同甘。”
“就差共苦了。”
“還請父皇成全。”
篙陽單膝跪地,聲音帶著堅決的力量。
“請父皇成全。”
其余皇子公主,也跟著行禮,洪亮的聲音在大殿內回蕩。
“哈哈哈,好。”
“既然如此,那么你們就與承乾一同出發。”
皇帝聞言,朗聲大笑。
他和李夙兄弟感情十分好,自然也希望自己的孩子們也是如此。
現下見到這一幕,那是別提多開心了。
......
安王府,不器院
“桀桀,放心交給我吧,陛下。”
君器看著皇帝給自己發的消息,陰陰笑起來,一邊嘀咕一邊回復消息。
“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