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
皇子泰聽到燭龍喝問,嚇得渾身一顫,身體站直。
燭龍對于這些晚輩帶上幾分不滿,她這都算送分題了。
居然還答不明白?
而皇子泰只覺得離譜,他哪知道皇叔第一次搜尸的對象是誰?
“呃...聽雨?”
皇子泰想了半天,吐出這個名字。
“錯,是楚家老祖。”
“扣四百顆果子。”
“你現在欠我七百顆果子。”
燭龍放下話本子,柳眉倒豎。
“???”
“不玩了,不玩了。”
皇子泰雙手不停搖晃,翻倍后再翻倍?
把他當豬宰呢?
“由不得你。”
“你要是不玩,那我就要對你們下手了。”
燭龍虛影冷笑兩聲,天色忽然大亮,白晝籠罩秘境。
轉眼間,又恢復黑夜。
哪怕是君肅所演化而出的秘境,燭龍都能操縱晝晦。
“我玩,玩。”
皇子泰眼神清澈,連連點頭。
內心卻叫苦不迭,早知道不跑到燭龍前輩面前晃。
“很好,下一個問題。”
“君肅第一本地級功法是什么?”
燭龍滿意笑笑,靠在椅背上。
“這我知道!”
“是蘇暗的酆都送葬。”
皇子泰立馬挺起胸膛,這也是蘇暗最驕傲的事。
比他成為嶺南道總捕頭都驕傲。
也是蘇黯最腦溢血的事。
現在一問酆都送葬,那都是安王絕學。
蘇黯?
誰?
“錯,扣八百顆果子。”
“你欠我一千五百顆果子。”
燭龍翻了個白眼,擺擺手。
“這怎么能錯?”
皇子泰聽到一千五百顆,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直接過去。
“君肅第一本地級功法,是甄主母給的春分,第二本是老爺子給的心法。”
燭龍搖頭晃腦,對于晚輩表現很是不滿。
“......”
皇子泰欲言又止。
他想問,燭龍前輩該不會從皇叔小時候開始就在窺視對方吧?
但想想說出這句話,燭龍前輩一巴掌呼過來,自己可能變成血霧,故而只得悻悻作罷。
“下一個問題,君肅第一件天兵是什么?”
“照寒?”
“錯。”
“君肅第一件天兵是天庚。”
“扣一千六百顆果子。”
“......”
皇子泰內心都在滴血,不過接下來他立馬開始在腦海不停整理皇叔的消息。
“皇叔第一只妖獸是雪翎。”
“第一位斬殺的望海強者是方大義。”
皇子泰內心自信十足。
“五劍之中,哪個門派被君肅斬殺的弟子,地位最高?”
“?”
......
安王府,書房
“哈哈哈哈!”
“我記得是落花劍宗那個倒霉蛋吧?”
“她是孟紫衣的親傳,排行老二?”
白星靈笑倒在李君肅懷里,對于燭龍這些刁鉆無比的問題那是心服口服。
當然,身為親身經歷者的白星靈,那是信手拈來。
一瞬間就給出答案。
雖然劍王城那幾位倒霉蛋也不差,但沒有何沐何常這種級別的掌門親傳。
“嗯。”
反而是李君肅本人有些不確定,畢竟他殺的人太多。
地位高的低的,是敵人就該去投胎了,記那么多干什么。
白星靈笑的花枝亂顫,卿雅則是眼神微妙。
換成以前,卿雅肯定不會多想。
但現在的她,是被顧夢璃這妮子影響過的存在。
按照夢璃說的,如果一個人對另一個人大小事都了然于心,甚至倒背如流,那就完蛋了。
不是鐵暗戀,就是直接明戀。
不過卿雅只是覺得有些奇怪,并未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