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龍年齡在那,要是想談戀愛,有必要孤寡幾千年?
一位幾千歲的雷霆山神,實在是讓人很難懷疑。
......
另一邊,院落內十分熱鬧。
李君器眼珠子一轉,摸著下巴。
燭龍肯定對大哥有想法。
李君器就沒有卿雅那種理性思維,或者說多年磨礪出來的理性思維。
在李君器看來,天下所有人都喜歡兄長,那才正常。
就像看唐朝史書,不喜歡二鳳的那李君器真得給對方豎大拇指。
看唐史不喜歡二鳳,就跟看修仙搞不明白煉氣筑基一樣。
這是底層邏輯的問題。
二鳳就是唐朝的底層邏輯。
奪嫡?
君不見玄武門之變?
篡位?
君不見玄武門之變。
宮斗?
君不見玄武門之變。
反正唐朝皇帝一開口就是昔年太宗如何如何。
要是牽扯到奪嫡、篡位、宮斗,那更是不得了。
當然,李君器可以有這種思維,但卿雅不行。
卿雅要是有這種思維,就得患得患失,然后進入病嬌狀態了。
所以她會強行理性,但李君器就沒有這種顧慮。
所以,君器現在只看到,拱火機會又來了。
“西王母看著呆呆傻傻的。”
“給她看點話本子,再給她灌輸如果不成為正妃,到時候被掃地出門,就沒有美食吃。”
“然后讓她跟燭龍前輩自由搏擊......”
“有看頭。”
“嘿嘿。”
君器想著想著,忽然嘿嘿直笑。
“你神經啊?”
顧夢璃被李君器嚇一跳,沒好氣一巴掌呼他后腦勺上。
咚的一聲,院落內先上演一場自由搏擊。
......
而秘境內,戰斗已經停歇。
此時,村子中心,農田完全被毀。
屋子被夷為平地,只剩下碎木塊四散。
皇子公主們一個個身上掛彩。
天光微亮,如無聲號角。
獸潮退卻,羅剎們也收起兵器,緩緩后退。
只余下一片狼藉給眾人。
承乾滿臉鮮血,見大軍退去,這才放下兵器,跌坐在地。
“毀了,都毀了。”
承乾松手那一刻,長棍摔在地上,轟然碎開。
哪怕買了部分道器,面對大軍還是太吃虧。
“該死的畜生!”
襄城看著被摧毀的木屋,氣的一拳捶在殘垣斷壁上。
她雙目赤紅,但卻并未失去理智。
天空,朦朧雨絲落下,沖刷著戰場,也沖刷著他們。
似是安撫。
又像是嘲諷。
“行了行了。”
“這也不是什么壞事。”
上方,楊瓔慢慢落地,此時她同樣面色蒼白。
劍典雖然讓她本源渾厚,但也架不住萬劍歸宗一整晚。
或者說這功法能支持楊瓔在觀山境就催動劍宗至高殺招之一的萬劍歸宗一整晚,已經足夠離譜。
“楊瓔說的不錯。”
“雖然我們這一次輸了。”
“但下一次,我們肯定能贏。”
“這一次不過吃了沒準備的虧。”
“下一次,我們肯定能贏。”
“江東子弟多才俊,卷土重來未可知。”
武媚甚至在情急之下,靈光一閃鼓勵道。
【邪君不器:不是姐妹,這是你的詩嗎,你就念?】
李君器都停下與顧夢璃的自由搏擊,立馬怒斥道。
【溫國公:怎么了?我覺得挺好的啊。】
【溫國公:雖然挺晦氣就是了,真讓霸王重來,天下還是爆炸。】
奉先依舊活躍,同時表達了對霸王的不屑。
憑什么這莽夫殺義帝、出爾反爾、無腦得罪天下,得到的還是夸贊。
而他就是三姓家奴,是狡詐惡徒、陰險小人?
就憑霸王能打?
他也沒少沖陣啊。
“武媚說的不錯。”
“毀了也好。”
“之后建屋子,外墻全部掛上木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