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皇帝正和長孫氏商議著大事。
他還不知道,自己這小兒子又跑出去鬧了。
“承乾和蘇家那姑娘的婚禮,該定下了。”
皇帝抱著長孫氏,下巴擱在對方腦袋上,有些心累說著。
先試試看,成家后能不能沉穩一點。
“嗯,我也覺得。”
長孫氏懶洋洋靠在皇帝懷里,眼睛半瞇不瞇。
皇帝今天是一肚子火沒地發泄,連公務都氣得不想處理了。
于是長孫氏就遭殃了,她都不是吃飽了,是吃撐了。
現在基本上是皇帝說什么,她應什么。
“對了,我看武姑娘也不錯。”
“她和稚奴......”
長孫氏提起這個小兒子,眉眼之間帶著憂慮。
這孩子,讓他演戲,不是讓他本色出演。
演那么好做什么。
現在世家貴婦們一個個看到李智名字,嚇得連連擺手。
不少人寧愿把女兒嫁給青雀,都不嫁稚奴。
一來李智又不是太子。
二來哪怕李智坐上皇位,哪天他要是閑的沒事對皇后下手怎么辦?
刻板印象害死人,但某種意義上又沒害死人。
只能說李君器這小子實在是會選人。
“不急。”
“這小子最是懶散,讓他成親,他還有閑心學習?”
“武家那姑娘,也不是什么善茬。”
“不妥。”
皇帝抱著長孫氏,搖頭否決。
皇帝那是什么眼光?
歷史上他留給李智的朝堂,那是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好。
武媚那點小手段,在他眼里跟過家家沒有區別。
歷史上皇帝一開始納武媚是見對方可憐,又是父親舊友,還是開國功臣之后,隨便許嫁不合適。
但武媚能在六宮之中當十幾年才人,位分一動不動,就可見皇帝對這小姑娘只有情面,沒有情分一說。
但無論歷史還是現下的皇帝,都能看出武媚這姑娘不老實,除非實在沒得選,否則輪不上武媚。
“也行,等風頭過去再看看。”
長孫氏對于自家夫君的眼光是信的,既然他覺得不行,那就往后看看。
皇城中人總不可能一輩子記得稚奴演過完顏構吧?
......
安王府,晝晦院
“不打了。”
燭龍放下靈晶,面帶微笑望向李君肅。
李君肅聽到這話,也是放下靈晶。
此時李君肅雙眼有些茫然,這一幕看的媧皇都想把面前這孩子抱懷里逗弄一番。
“君肅,你是不是醉了?”
李君意見李君肅又要運轉本源,立馬把他拉到自己大腿上。
腦袋枕到熟悉的大腿,李君肅微微閉上眼。
“有點。”
輕微的眩暈感在腦袋盤旋,李君肅一點沒有硬撐,輕輕點頭。
“既然醉了,那就要好好休息。”
“不過...你現在有沒有什么想做的?”
李君意一邊順著李君肅的頭發,一邊帶著幾分蠱惑開口。
怎么喝了酒跟沒喝一樣呢?
要知道,自家父親喝醉了,那是揮斥方遒,好像大乾是他的一樣。
“睡覺。”
李君肅閉著眼,言簡意賅。
喝醉了不睡覺干什么?
要是干出什么逾矩之事,那可就麻煩了。
李君肅當家主之時,有過幾次上頭,他的反應都是立馬讓林凡帶自己回家,然后睡覺。
醉意翻涌之時,他會比平時更冷,他可不是在酒桌上吹牛。
他下達的任何指令,都是能牽一發而動全身的。
“哎呀,那么早睡什么。”
“話說回來,君肅啊。”
“你喜歡什么類型的女孩?”
燭龍言笑晏晏,隨后像是隨口一問般發問。
媧皇立馬一驚,一上來就這么勁爆嗎?
李君意也是目光炯炯。
這時候,君肅應該不會回避話題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