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龍和李君意一時間也沒注意媧皇一碗酒就這么下肚。
她們兩個還在試圖從君肅嘴里套出更多消息。
而媧皇喝下這碗酒后,咂摸一下嘴。
“好喝。”
媧皇低頭,望著手上出現重影的酒樽,打了個酒嗝。
接著她放下酒樽,又給自己斟滿酒。
這酒真是越喝越爽口,越喝越香醇。
“君肅啊,告訴姐姐。”
“你對于男女之事怎么看?”
李君意掐住李君肅臉頰,不禁莞爾。
君肅喝醉了比平時更可愛聽話,這副無害的小模樣,讓人很難不想對他做些什么。
“不怎么看。”
李君肅微微睜眼,眼神茫然。
這一次,君器這個罪魁禍首那真是出了大力氣。
君器和君肅不一樣,從小他就對于各種稀奇古怪的知識感興趣。
讓他看教科書,他是看不下去的。
但是課外書,那就不一樣了。
君器也了解過男女知識,在他認知之中,這就是互毆。
不過脫了衣服互毆罷了。
君器不是只顧滿足自己的人。
他很快給李君肅也分享了這個知識。
之后,君器就找最喜歡打自己小報告的女仆,邀請她進行一場互搏。
天天打自己小報告,是不是給她臉了?
這名女仆大驚失色,立馬再次打了君器的小報告。
之后,君器再次喜提一頓父母混合雙打。
后來,君器明白了男女之事到底怎么回事。
結果就被關青盯上了。
君器怕了,對男女之事充滿敬畏。
但君肅沒有,他的世界里只有公務。
于是,在君肅認知之中。
加上李君器這不靠譜的煽陰風點鬼火,李君肅就更覺得男女之事跟美妙壓根不沾邊。
現在君意問他怎么看,他的回答也只有不怎么看。
“不行啊。”
“你怎么能不怎么看呢?”
李君意見狀,登時急了。
“對啊,你修佛門功法,但又沒出家。”
燭龍也是掐住李君肅另一邊臉頰,語氣有些無奈。
“呔!”
“你們兩個登徒子。”
“放開我家君肅。”
忽然,一聲厲喝響起。
隨之而來的,就是桌上剩余菜肴全部飛了起來。
燭龍和李君意扭頭看去。
只見媧皇猛得把酒樽往桌上一放。
此時媧皇面色紅暈,身后的蛇尾巴高高豎起。
她一雙彎彎柳眉此時倒豎著,同時再次打一個酒嗝。
“你醉了?”
燭龍大驚,就要出手替媧皇消解酒氣。
這家伙對她自己那點酒量沒數?
哪怕酒量再好,碰到仙釀也是一杯的事。
“我沒醉!”
“倒是你們兩個女色魔,居然敢對君肅動手動腳?”
“看我怎么收拾你們。”
媧皇說罷,身上爆發出金光。
“快跑。”
燭龍說罷,同時出手。
李君意連忙抱著李君肅跑進屋內。
“跑?”
“能跑哪去?”
“地澤,天塹壑。”
媧皇冷笑一聲,身形如鬼魅,扭動而來同時一手刀高高舉起。
她這一手刀,直接讓空間碎裂開來。
地脈配合大地真意,威壓瞬間擴散四面八方。
媧皇這一手刀下去,李君意怕是要變成醬。
燭龍出現在媧皇身前,單手接下這一擊。
“不是,你們蛇、蛟、龍,是有什么傳承嗎?”
燭龍大驚失色,真下死手啊?
怎么媧皇喝醉了也是這種性格。
燭龍認識的應龍,喝醉了就喜歡吹牛挑釁。
與兵主的戰爭中,出現不少次戰后應龍在慶功宴大喝特喝,然后跟人皇嘲諷兵主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