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風又給自家這廢物兒子兩下,之后才收回桃花枝。
他也配提神農前輩?
神農前輩那是在煉丹之前,便是德高望重的部落領袖。
軒轅氏見對方,都得恭敬喊一聲前輩。
要是李毅年能爭氣,縫嫁衣縫上武尊,那他也認。
現在他生怕老友們被地脈映照,這家伙還在這里耀武揚威,真是欠抽。
“咳。”
“爺爺。”
“婚書這方面,您有沒有認識的大家?”
李君豪少見站出來,給自家父親轉移火力。
沒辦法,拿人手軟。
這嫁衣是真不錯,他不是白眼狼,現在不是落井下石的時機。
當然,他的報恩機會也就這一次。
之后該干嘛干嘛。
“婚書?”
“這我熟。”
閻卿鈴從李清風身后探出腦袋,高興舉手。
雖然她琴彈的像一坨,但書法這方面,她可是個好手。
“我來吧。”
“你別累著。”
李清風握住自家娘子手腕,與她十指相扣,語氣瞬間溫柔下來。
寫婚書累得很,他代勞便是。
“嘻嘻。”
“你真好。”
閻卿鈴彎起眉眼,親親自家夫君唇角。
李君豪抱著劍,卻不知為何,覺得又酸又膩。
不遠處,李毅年也酸了。
怎么他小時候,父親脾氣跟兵主有的一拼。
現在就開始裝仁善?
“哼,娘親不也不修煉?”
李毅年這么想,也這么嘀咕起來。
“你娘親是體質原因無法修煉。”
“你以為她是不想修煉?”
“我抽死你這個逆子。”
李清風聽到這話就怒了,又是一桃花枝下去,這下子李毅年衣服都裂開一道紋路。
“嗷!”
李毅年直接飛起來了。
“爺爺,您的字跡如何?”
晦邪劍連忙把話題拉回來。
“呵。”
“我有一位友人姓王。”
“我與他探討過兩手。”
“想來他在書法這方面,有點造詣。”
李清風見閻卿鈴在旁邊,一撫自己胡須,言簡意賅。
如果夫人不在旁邊,那么李清風大抵是懶得出言的。
但此時夫人在旁,他不裝一手,那不是白修煉了?
“姓王?”
“不會是那位吧?”
李君豪怔一下,旋即表情古怪。
君肅面對自家曾經浪跡天涯的爺爺,那時不時蹦出什么都認識什么都懂的驚訝已經變為淡然。
但君豪和君意對此依舊很是不習慣。
現在爺爺忽然說姓王,還懂書法?
估摸著只有那位了。
“你猜的不錯。”
“他名喚羲之。”
李清風一下意識撫胡須,想到自己現在是中年樣貌,不動聲色收回手。
李清風特意叫書圣之名而非字,可見他與其交情匪淺。
“誰?!”
閻卿鈴還沒來得及給自家夫君順毛,震驚的聲音就從不遠處傳來。
李清風扭頭看去,就見李君器探出腦袋,剛剛那聲怪叫就是他發出來的。
“爺爺,你認識書圣啊?”
李君器三步并作兩步,無比熟稔的來到李清風面前,緊握對方雙手。
他怎么沒發現,家里還有高手呢?
這當真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啊。
看看,這不就是礦山?
“怎么?”
李清風回神,見君器抓著自己的手,不僅沒有發怒,反而笑容和藹。
無他,君器這小子那嘴可甜了。
閻卿鈴被君器哄得一開心,連帶著李清風心情都好起來。
李毅年就是吃了不懂人情世故的虧。
畢竟當初李家他說什么就是什么。
在李君肅面前沒少擺架子。
出了江湖更是沒受過苦,還拐回來個美人。
李毅年前半生那真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當然,哪怕李毅年現在懂人情世故那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