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李毅年拿著嫁衣,呆愣在原地。
李君肅對于君豪還是非常上心的。
得知李毅年還會這等手藝后,特地找鳳凰族長借來他們養的至寶靈寵梧桐蠶。
用這種蠶吐出的鳳棲梧桐絲來給君豪以及晦邪劍做嫁衣。
一來突出君豪走正道,二來也希望他和晦邪長長久久。
當然,晦邪原本是邪劍這事,早就被眾人忘得一干二凈了。
至于鳳凰族長,愿不愿意借蟲,開什么玩笑,這可是安王關系。
而李毅年拿到此等至寶之后,那也是欣喜若狂。
被父母抽了一頓,讓李毅年更加不服氣。
他要證明自己。
難道這天下,除了武道之外,別的手藝就屁都不是嗎?
他要向父母證明,他李毅年,不是廢物。
不得不說,李毅年手藝確實很可以。
此時被李毅年拿在手上的嫁衣,其上銘刻著鳳凰展翅之景。
嫁衣上的金色絲線,偶爾閃過橙黃色的暖光,看著更加艷麗端莊,更顯得其愈發不凡。
而燭龍和媧皇交手的余波,也橫掃而來。
黑白兩色道韻,壓制著地脈,直接掃在李毅年身上。
李毅年倒飛而出,同時嫁衣在原地翻飛。
地脈被晝晦道韻噬滅一空,連帶著在原地的嫁衣,都因此被吸入空間之中。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安王府自成一界,空間流動凝滯,衣物并未被卷走。
但哪怕如此,衣服還是憑空消失了。
這余波被陣法消泯大半,讓李毅年少見沒有昏死過去。
李毅年立馬運轉輕功,來到原地。
“我嫁衣呢?!”
看著空空如也的樹林,李毅年立馬左顧右盼,上尋下視。
但找了半天,還是空空如也。
李毅年兩眼一黑,差點昏死過去。
“爹,你說嫁衣好了。”
“我帶晦邪來了。”
這時候,李君豪的聲音從李毅年身后響起,他雙手抱著晦邪劍,表情有些慵懶。
似乎對嫁衣毫不上心一般。
“是啊伯父,我的嫁衣呢?”
晦邪則是語氣帶著期待。
她雖然也不喜歡李毅年,但對于李君豪如此詆毀未來岳父的行為還是有些不滿。
是的,在晦邪看來,是她娶李君豪。
李君豪能嫁給她晦邪,那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而晦邪劍不滿自家未來郎君如此詆毀岳父的原因很簡單。
那就是岳父再怎么不靠譜,總不能在嫁衣這種事上不靠譜吧?
這可是他兒子一生只有一次的大事。
晦邪劍這里沒有和離,只有喪偶。
這種大事,李毅年總不能再出什么幺蛾子吧?
“嫁衣。”
“嫁衣剛剛還在這里。”
“然后余波,我飛了,就...沒了。”
李毅年手舞足蹈比劃起來,接著哭喪個臉。
“是是是。”
“父親,還要多久。”
李君豪只是聳聳肩,他不上心的原因就在于此。
自家父親,總歸會偷懶。
怎么可能說什么時候好,就什么時候好?
“不是,真完成了。”
“它就在這里。”
“你們剛剛沒有感受到余波嗎?”
李毅年雙手在空中比劃,語氣更加焦急。
“有余波,但也就那一下。”
晦邪劍語氣有些悶。
“那一下余波,怎么可能把嫁衣打飛。”
“再說了,這余波連你都震不暈。”
“算什么大事?”
李君豪打了個哈欠,語氣懶散。
他睡得好好,晦邪劍一劍柄把他呼起來,然后他還得坐天塔跑君肅王府來。
畢竟他都要成親了,再住在安王府有些不妥。
再說了,清風城的城主府,那是他和晦邪一起布置的,住著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