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來君肅這里也方便,一會的事。
當然,也就是君豪和君肅關系親密,才能把天塔當自家陣法來回坐。
換別人試試,皇帝非得怒斥對方不干正事不可。
總而言之,君豪對于被自家未來娘子呼醒很是不爽。
這份不爽他又不能發泄在娘子身上。
那就只有自家老父親倒霉了。
“怎么回事?”
這時候,李清風聲音響起。
他帶著閻卿鈴,踏月而來。
李清風剛剛就被這交手余波給驚動了。
閻卿鈴一直嚷嚷著要看戲,李清風無奈,只得帶她前來一觀。
剛好就看到君豪和毅年在這。
“父親!”
“我的嫁衣忽然在這里不見了。”
李毅年見自家父親來了,連忙上前說道。
“爺爺,爹說他給我織的嫁衣忽然消失了。”
李君豪也是攤手,再次打個哈欠。
“廢物!”
李清風沒好氣折下一旁的桃花枝,掄圓桃花枝,直接抽在李毅年屁股上。
“嗷!”
李毅年再次一蹦三尺高。
“嫁衣不就在這?”
“讓你天天不干正事。”
“嫁衣遁入空間,你都看不到。”
李清風說罷,猛得從空間之中抓出一件嫁衣。
嫁衣通體翠綠,上面是青凰展翅。
大乾時期,興紅男綠女。
即男性穿紅色,女性著青色。
青代表忠貞與生機。
而紅代表喜慶與權力。
這便是天造地設,與后世通體紅火不一樣。
而五品朝臣以上的嫁衣,可繡雉鳥。
越往上,嫁衣的款式和祥瑞越尊貴。
李毅年居然敢直接繡鳳凰,要不是李君肅,他今晚就得被拉去砍頭。
繡龍皇帝都懶得管。
繡鳳凰?
疑似嫌自己活的太長了。
而此時,因為嫁衣被地脈余波橫掃過,上面的青凰更是帶上耀眼金光。
“哇!”
“好美。”
晦邪劍都顧不得其他,直接從李君豪懷里飛出去,在嫁衣周圍環繞。
李君豪看著嫁衣,也是上前輕輕撫摸一下。
入手觸感溫熱卻不燙手,讓人有種心神寧靜的感覺。
梧桐木本身就不凡,配上鳳凰真意,那更是不得了。
閻卿鈴更是看著嫁衣,眼神閃爍。
她覺得,自己和清風的婚禮,有些寒磣。
要不...補一次?
“看到了吧,這就是我的手藝。”
“現在嫁衣處理完,之后就繡君豪你的婚服。”
“保證給你們辦的紅紅火火,風風光光。”
李毅年一拍自己胸膛,揚起下巴。
“厲害啊,父親。”
李君豪都少見沒有打擊自家父親,而是豎起大拇指。
“看到了吧,父親。”
“除了武道之外,其他手藝那也是道。”
“神農先祖專注煉丹呢。”
李毅年尾巴瞬間翹起來,湊到李清風身旁,得意洋洋。
“廢物!”
“神農先祖專注煉丹之前,他就是赫赫有名的強者。”
“你要是縫嫁衣能縫上武尊,我就認。”
李清風說罷,又是一桃花枝呼了上去。
“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