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讓陛下干些什么呢?”
“好困擾啊。”
郁舒幻想之際,天下另一邊同樣有人陷入苦惱之中。
李君器一邊轉動手中書圣真跡,一邊沉思。
是該讓皇帝映照三王時期那群人,讓他們拍部爛戲。
還是映照春秋五霸、戰國七雄,讓他們圍毆老嬴家呢?
“不過春秋戰國這幫人,未必都會圍毆老嬴家啊。”
“更可能開啟一場大混戰。”
李君器思及此,低低笑出聲。
雖然最后嬴家勝了或許會讓他們驚訝難受。
但這群諸侯們,個個都有自己的死對頭。
嬴家贏了就贏了,但是對頭必須死。
又或者再次開始拍爛戲,這一次可以來點野史中的野史。
人就是這樣,選擇一多反而不知道干什么。
李君肅會選擇把能干的全干了。
這種就是非同尋常之人。
但李君器沒有這么卷,他一時間陷入糾結。
面前,紫蘭殿內傳來喧嘩聲。
“來都來了,實在想不出可以先在陛下那里存著。”
李君器最后內心拍板。
李君器邁步跨入紫蘭殿,就看到皇帝左右兩邊坐著兩道身影。
左邊自然是李敬,此時他垮著個臉,感覺杯中酒都不香了。
右邊則是虞世基。
皇帝這是表達自己對于文武大臣們的重視。
當然,李敬本人和其余朝臣想不想要這種重視,是另一回事。
皇帝正和這位能臣探討著文學。
虞世基十分圓滑,時不時發表一下自己見解,但轉而又把皇帝吹捧起來。
皇帝一時間樂得哈哈大笑。
朝臣們觀賞著歌舞,久違的放松。
“君器怎么來了?”
“快坐。”
皇帝注意到李君器,連忙招手。
“一邊去。”
皇帝見身旁李敬一副奔喪表情,沒好氣給了他一拳。
李敬聽到這話,不僅沒有郁悶,反而立馬換上笑容,興高采烈跑了。
“謝謝。”
李敬路過君器之時,還給他做著口型。
李君器嘴角一抽,來到皇帝身邊落座。
“君器啊,你又有什么好點子?”
皇帝拉著李君器的手,語氣那叫一個和藹、慈愛、溫和。
雖然君器拍的兩部影像都讓他看完腦溢血。
可不得不承認,對于教育這方面效果那真是沒得說。
要不是看過武穆和土木之變,皇帝沒想到君王還能昏聵到那個地步。
再加上君器讓皇子公主們在秘境歷練一番,讓皇帝更加氣抖冷。
承乾懶散、青雀好賭、李智好色。
三個兒子真是一個比一個有。
在皇帝看來,君器這是幫他揪出了國之蛀蟲,乃大功臣也。
但在外人看來是另一回事。
虞世基低下頭,拿起酒樽遮住嘴角上揚。
不得不說,現在皇帝這副樣子,跟老媽子簡直一模一樣。
“陛下,微臣近日偶得一件珍寶,特此獻給陛下。”
李君器眼珠子一轉,立馬湊近皇帝,低聲開口。
同時,他還不忘搓手,語氣之中帶著恭敬、卑微、討好。
如此一幕,當真是把奸臣佞臣演繹的淋漓盡致。
朝臣們看到李君器這模樣,一個個都是摸了摸脖子。
這一幕怎么看著這么眼熟呢?
其中在楊瓔底下干過活的大臣,如蕭語、裴距等人,更是瞬間便想到當初給楊瓔諂媚的那些大臣嘴臉。
“君器啊。”
“你有這份心便可。”
“不過呢......你還是需要向你家兄長多加學習。”
皇帝看著李君器這模樣,也是眉頭微微皺起,變相提醒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