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重臣一個個都是從千軍萬馬中脫穎而出之輩。
他們有的壞,有的好。
但想找庸的,真不容易。
庸換句話,就是廢話文學大家。
類似我說白了,也白說了。
這種人十分稀缺。
現在李君器看毅年就有這資質。
李清風的教導讓他很難貪贓枉法。
但骨子里的懶散加之能力有限讓他很難成為賢臣。
太合適了。
“怎么做?”
李毅年沉默一下,接著反過來摟住李君器脖子。
李毅年忽然也想通了。
對啊,既然武不行,那文可以啊。
自己完全可以當大臣啊。
做出一番驚天動地的大事業,之后功成身退。
如此一來,父親母親以后還能抽自己不成?
至于干多大的功績?
就先比肩管子吧。
這就是李毅年,永遠自信。
雖然之前在清風城干的像一坨。
但李毅年覺得,過了這么多年,他閱歷又不是白長的。
他不是從前的自己。
君意君豪能干,他就不能干?
沒有這回事。
他不僅要干,而且要干的漂漂亮亮。
至于真干成后皇帝會不會讓他退休,李毅年沒有概念。
他見君肅天天待在家里挺閑的,加上君器和君豪也是一直在逛,就覺得朝廷也就那樣。
“......”
這下子,李君器被干沉默了。
一般都是他費盡心思去忽悠人往坑里跳。
但是現在猛得見到有傻...人自己往坑里跳,讓他想起那種憨憨的羊。
“?”
李毅年見李君器出神,晃了晃他。
“哦,這樣。”
“你且聽我慢慢道來......”
......
李君器正在教導李毅年之時,在安王府的院落之中,同樣有個茶話會正在展開。
“不是,你到底在算什么?”
天龍杖吃著糕點,看著身旁的挽青劍。
這個茶話會,少見的參與者全都是天兵。
“別吵,我在算命。”
挽青雙手合十,單指豎在眉心前。
挽青指尖青光閃爍,接著她猛得睜開眼。
坐在挽青另一邊的八卦盤只是輕笑一聲,把一塊糕點扔進嘴里。
這家伙菜的可以。
算個命都得靠先天自帶的天地親和來作弊窺視。
在八卦盤看來,這行為就跟君器閉關前每次都得一枚丹藥下肚。
菜的沒邊。
“你在算什么?”
這下子,金剛杵放下茶盞,語氣也有幾分好奇。
“我在算少林之后運勢。”
“以及道門當今運勢。”
挽青放下手,沒好氣說著。
她們現在投奔安王是爽了,什么生意都不用想。
但藏劍閣現在還沒有呢。
主要是足劍閣完全搬遷太難了。
甚至不少祖劍屬于老古董里的老古董。
在祖劍閣之內,還有一處禁地,被稱之為劍落淵。
也是因為要搬遷,藏劍閣眾人猛得才發現禁地之內還有禁地。
這里面放著的都是歷代藏劍閣祖師里戰力最頂尖的那一批祖劍。
其中有三把是飛升祖師回來坐化所留。
什么叫做,禁地之內還有禁地。
后人擱這套娃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