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好,說得好。”
“不過修煉一事也莫要急躁。”
“你兄長當今已是道主,你身上有社稷之任,無需太過急躁。”
“順其自然便可。”
李清風笑著一揮拂塵,語氣之中的夸耀都快溢出來了。
不過它反而往回收了收。
李清風和閻卿鈴為什么打李毅年?
因為他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重點不是后半句,而是前半句。
如果他懂得治理,能當一位好官,甚至退一步,當好一位家主,李清風和閻卿鈴都不會天天逮著他抽。
不求他成為君肅那種全才。
但是文武總得占一個吧?
不會文也不會武,不抽他抽誰?
君意君豪被李清風喜歡就是這么個道理。
君意再怎么說也是問武境了,而且之后是藏劍閣閣主。
別看君意天天不務正業的,藏劍閣不少大小事宜,都得過問她的意見。
這不單單是君意背后人夠硬,而是君意本身就有很敏銳的商業嗅覺。
藏劍閣不少特產售賣以及轉型都是李君意拍板。
邵憶白更多是負責宗門統籌。
邵憶白很重要,但是李君意那是活財神。
而君豪更不必多言,他能把清風城治理好,比李毅年強了一百個挽青。
至于最后的君器,年紀輕輕就擔任言部尚書。
而且武穆和土木之變在李清風看來也是很優秀的影像。
差點讓他又悟道。
再看看李毅年,不抽他抽誰?
“既然爺爺這么說,那我就認真修煉,也不放下社稷之任。”
“如果必要,社稷在武道之上。”
李君器再次行禮,語氣無比認真嚴肅。
“好,好。”
“那我們兩個閑人就不浪費你的時間了。”
李清風笑著拍拍李君器肩膀,這才帶著閻卿鈴離開。
二人離開時,你一言我一語,接著笑聲若有似無回蕩。
李君器這才安然步入門內。
這就是人情世故,他知道爺爺奶奶喜歡什么性格的孫子。
他們要什么,自己就是什么。
要是君器光會作妖,早就被陸明月抽死了。
必要時刻,他也是會在母親面前當乖孩子的。
這也是陸明月對他又愛又恨的原因。
一進入王府,他就被嚇一跳。
只見一道身影,躲在獬豸身后。
“怎么都是游手好閑,爹娘不抽你?”
李毅年目光幽深,甚至帶著肉眼可見的幽怨。
難不成隔輩親這么猛?
同類之間是存在雷達的。
在李毅年感知中,李君器和他就是一類人。
不務正業,游手好閑。
憑什么父親母親對他就這么和藹?
“誒,你想學嗎?”
李君器眼珠子一轉,立馬摟過李毅年脖頸。
按理來說許近宗和李義腐這兩貨估摸著也在朝廷上當值了。
這兩個家伙屬于和趙羔司馬氏坐一桌的。
但在皇帝麾下,沒有他們發揮的地。
他們也不敢發揮。
壞人未必是蠢人,皇帝要求治下清明,他們再蠢也不會這時候開始大肆斂財、打壓異己、污蔑同僚。
但是到了李智武媚時期,這兩貨那叫一個耀武揚威。
武媚甚至追封了李義腐。
現下李君器看著李毅年,內心有了主意。
許近宗、李義腐他們需要一個有關系的庸臣帶著,那就會露出狐貍尾巴了。
李君器看著李毅年,眼神都火熱起來。
世人都知曉能臣、賢臣、奸臣、權臣。
以上臣子,隨便找個人,問對方兩句,對方都能說出個一二三四。
但如果換成庸臣,那得難倒不少人。
庸臣那可太稀缺了,既沒有能力,但也不作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