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事情若是還有下一次,我不會再手下留情。”
“平日里記錄宋鴻濤的言行,同什么人見過面,說過什么,若有什么特殊之事,及時通知我。”宋言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漠:“若是你的表現能讓我滿意,你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便是國公府的財富,爵位,無所不允!”
冰冷的聲音在林向晚的耳邊回蕩,她的面色有些干澀,她剛剛已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這還是手下留情嗎?
重回洛府。
洛玉衡依舊在門口守著,她似是很喜歡這樣,總是要看到所有人全都回了家這才安心。
拍了拍宋言的腦袋,這才返回自己的臥房。
她很喜歡拍宋言的腦袋,用洛玉衡的話來說,宋言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若是不趁著現在多拍兩下,以后怕是要夠不到了。
幾十口箱子擺放在院子里,不得不說,今日國公府之行收獲不錯,有了這二十萬兩白銀,應是能承擔起好幾年武器盔甲的開銷。
國公府的人正在將這些銀子搬到倉庫,宋言則是急匆匆的回了臥室。
顧半夏早已在臥房中整理好了床鋪,身子趴在桌子上,似是已經睡著,性感火辣的上半身都壓得扁扁的,領口的位置窺探過去,那一抹風情又怎是林向晚那種女人能比?
雙方根本不在一個水平線。
聽到宋言推門的動靜,便立馬睜開了眼睛,臉上泛起淺淺的笑:“姑爺回來了呢。”
“我去給姑爺打水,洗個腳吧。”
“等一下,先幫我準備一些筆墨紙硯。”宋言說道。
心中雖有疑惑,但顧半夏還是很乖巧的將這些東西全部備齊,拿起毛筆宋言便在一張白紙上書寫起來,封頁赫然是——金剛羅漢功。
宋家的家傳武學,終究是被宋言給背了下來。
在他去國公府之前,王管家已派人透露了宋鴻濤的底線,他準備用金剛羅漢功或者是二十萬兩白銀來拉攏自己,只是,宋言比宋鴻濤估計中的還要貪婪。
他全都要。
超強的記憶力,不過只是翻看三遍,也就記住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當最后一個文字落下,宋言終于重重吐了口氣,望著眼前寫滿文字的紙張,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從今往后他手中的金剛羅漢功就成了唯一的正版。
身旁有人正在幫忙整理。
“半夏。”習慣性的,宋言叫出了顧半夏的名字,只是扭頭看去的時候卻是有些驚訝,臥房中已經不見顧半夏的身影,身旁赫然是一個身段纖細修長的女子。
看身段有些熟悉,只是那張臉,卻有些陌生。
愣愣的看了幾秒鐘宋言這才開口:“思瑤?”
“我還以為你認不出來我了呢。”纖纖素手已經將之前寫好墨跡干了的紙張疊放在一起,注意到宋言的視線便柔柔笑了一下:“有些事情要找你商量,半夏姐便先離開了,只是看著你一直在忙,所以也沒有吵醒你。”
宋言震驚了,好家伙還真是楊思瑤。
他是知道楊思瑤畫了濃妝的,卻也想不到卸了妝之后居然會有如此大的差別,如果說原本的楊思瑤只是普普通通,那現在最起碼也是小家碧玉,大家閨秀,秀色可餐了。
更遑論楊思瑤修有媚術,配上這一張俏臉,原本的缺憾得到彌補,誘惑直線上升,便是宋言也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宋言明白,當楊思瑤不再繼續偽裝的時候,便是她同自己攤牌的時候。
指了指旁邊的椅子:“所以,什么事?”
“我妹妹,還活著。”楊思瑤的嘴角勾起微笑,將手里一張皺巴巴的紙推到了宋言面前。”
宋言看了一下,字跡歪歪扭扭,整個洛家唯有洛天衣的書法能與之相提并論。
“多謝你安排人去瑯琊,我妹妹就拜托你了。”楊思瑤再次說道。
派人去瑯琊?
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