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等他再次回到房間,床單之上的落紅又不翼而飛。
宋言都有些懷疑,那是不是因為白日喝了太多酒,導致出現了幻覺。可另一邊,宋言又莫名相信自己絕對沒有看花了眼。
總之,這件事直接就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便是宋言,腦子里也是一團亂麻。
他甚至有懷疑到顧半夏,乃至于洛玉衡的身上,可身段又和新婚夜的女子相差甚遠,是有些對不上的。畢竟顧半夏和洛玉衡飽滿的身段,實在是再明顯不過的特征,而新婚夜的女子,則是稍顯纖細。
便是現在回想起來,宋言亦是感覺腦海中嗡嗡作響。
燭火熄了。
月光從窗外涌了進來。
透過薄薄的窗紙,如同在整個房間都蒙上了一層銀紗。
宋言能清晰的看到,房間里多出了一條婀娜的倩影,她應該是從窗子進來的,窗子沒能關好,縫隙中透出陣陣涼風,拂動了女人的裙擺,如同波紋般,輕輕搖曳。
女人的身子慢慢動了。
幾乎感受不到一丁點腳步聲。
就像是漂浮在地面行走的鬼魅,幽靈,但宋言卻能感受到她的接近。
不知不覺間,女人終于走到了宋言身后,玉手緩緩抬起,修長的手指落在宋言肩頭,帶來些微的涼意。
涼意透過指尖,透過皮膚,透過肌肉,逐漸滲入骨頭的縫隙。
呼!
這種怪異的涼意,應該是某種用內力治療的手段,效果出奇的好,比涂抹了紅花油效果還好。這些時日,因著長時間行軍又沒能好生休息,骨頭縫隙之間些微的刺痛,頃刻間便消失的干干凈凈。
雖然依舊不知道這女人究竟是誰,但宋言能感覺到,她對自己并無惡意。
抿了抿唇,宋言終究還是開了口:“你究竟是誰?”
聲音不大,然在這安靜的空間中,卻又顯得格外清晰。
這是他心中最大的疑惑,宋言知道,這女人的實力是極強的,他很好奇這樣一位身段極好,實力極強的女子,為何會莫名其妙的相中了自己。
難道是黃金腰子造的孽?亦或是修行《百花寶鑒》帶來的副作用?可百花寶鑒的副作用,不是只對合歡宗的女弟子有用嗎?總不至于是黃金腰子和《百花寶鑒》湊在一塊兒,又產生了某種變異吧?
腦子里亂糟糟的想著,身后的女人沒有回答,宋言卻能感覺到她纖細的手指輕輕一顫,便是手上的動作都不由加了幾分力道,指甲略顯尖銳,帶來些微的刺痛。
“或許,你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想了想,宋言再次開口:“我已經有了正妻,是洛天璇。”
“她對我很好,我也很喜歡她。”
“我身邊還有思瑤,半夏,還有花憐月,雖然還沒有成親,但應該也快了。”
“天衣也快要嫁給我了,天璇和娘親都是同意了的。”
這樣說著,宋言便有些尷尬。
雖然話是從他嘴巴里說出來的,但只是聽,就讓他感覺自己當真不是什么好東西。
這才多長時間啊,身邊就已經這么多紅顏知己了。
你是種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