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侯爺這句話,那便夠了。”
言必,洛靖宇再不吭聲,領著人轉身離去。那永寧公主懵懵懂懂似是還有些不太明白究竟發生了什么事,看看宋言,又看看洛靖宇還是忙追著兄長的背影去了。
直至一行人消失于眼前,幾雙狐疑的目光這才在宋言身上。
“相公什么時候這么好話了?”花憐月嘴角噙著笑,雖昨夜驚魂,但現在相公已經蘇醒,心中已然安穩,便又恢復了尋常時日的模樣。
三分輕佻,七分妖嬈。
她可是知道,自家相公恨死了楊家人。
這種恨意,不僅僅只是楊妙清,早就蔓延到整個瑯琊楊氏的頭上。在未來,相公應是會將整個楊家徹底葬送,是以她不明白相公為何會答應洛靖宇,保下楊妙云的一個女兒。
宋言便笑笑:“永寧公主,一個丫頭片子罷了,本身又沒做什么惡事,保她一條命倒也算不得什么,更何況永寧公主不管怎么也是寧和帝的女兒,是天璇,天衣同父異母的妹妹,也算是親戚了。”
花憐月呵的一下笑出了聲:“真話呢。”
宋言眨了眨眼,然后略顯無奈的將手中的盒子放在了石桌上:“沒辦法。”
“他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花憐月略顯好奇的打開盒子,并沒有金光銀光,盒子里當真是一摞摞白紙!
只是,白紙上被寫滿了文字,還有半塊印章,這些全都是……沈氏錢莊的銀票。
一萬兩的面額。
花憐月將其取出,仔仔細細的數了一遍,面上驚愕之色更甚。
足足一百張。
雖楊妙云出身楊氏,作為楊妙云唯一的兒子,洛靖宇自然是不缺錢花的,但一百萬再怎樣都不是一個數字了。
其實宋言并未瞎,雖然他憎惡楊家,但也不至于因此就牽連到永寧頭上,寧和帝的面子多少是要給一些的,但宋言所能做的也不過是視若不見,不去主動找永寧麻煩便是極限,讓他去幫忙自是不可能。
但,一百萬啊。
雖現在宋言并不缺錢。
平陽刺史府也有不少存銀。
可那么多士兵要養,軍餉糧食不要錢嗎?
盔甲武器不要錢嗎?
震天雷不要錢嗎?
更何況,平陽安州,因為屢次遭受侵略,可謂是百廢待興。
想要重新發展起來,前期便需要大量的銀錢砸下去。
就宋言身上那幾百萬的銀子,根本撐不住多少時日,這一百萬的銀票,對他來當真是極為重要的。
“這些錢暫且收好吧,尋個時間全部兌成現銀,返回平陽的時候全部帶上。”宋言用力伸了伸胳膊,舒緩了一下有些僵直的身子。
起了身。
“都去休息吧,昨日忙活一整晚,都很累了,我便在府中隨便轉轉。”宋言道。
“我陪著相公走走吧。”花憐月也起了身。
無論是高陽,亦或是洛天璇,都是一晚上沒睡的。
紫玉也只是稍稍瞇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