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會有扛不住的時候。
便是能扛得住,那種折磨宋言也不舍得讓洛玉衡一次次去承受。
想了想,宋言眨了眨眼,還是斟酌著言語開口道:“娘親,冒昧問個事兒……您還有招駙馬的打算嗎?換個說法,您有喜歡上的男子嗎?”
驟然的問題讓洛玉衡一愣,饒是以洛玉衡叛道離經的程度,聽到這話小臉兒也是騰的一下紅了,眸子里似是都漾著一層水花,愣神了幾秒鐘之后,洛玉衡便忽然起了身,一手在石桌上撐著身子,上半身便沖著宋言壓了過來。
宋言只覺一陣香風襲來。
魅惑的體香,讓宋言意識都浮現出些微的恍惚,下一秒,邦的一聲,腦袋上就被洛玉衡給敲了一下。
“你這娃兒,在瞎說什么呢?”洛玉衡沒好氣的罵了一句。
宋言便一手捂著頭,做出一副很痛的樣子,身子一邊后仰。
果不其然,這般表情讓洛玉衡有些小小的得意,連擊便被取消,重新坐了下來,哼哼一聲這才看向宋言:“你怎地會忽然說這種話?”
其實,如果單論洛玉衡的條件,別說公主的身份了,就那張傾國傾城的臉和讓不知多少女人羨慕嫉妒的身段,想要成婚也是決計不難的……更何況,這時期的公主,玩兒的可是非常花哨,莫說再婚,怕是面首都養了一大堆,可洛玉衡自始至終都是孤身一人。
曾幾何時,宋言以為洛玉衡是要照顧洛天樞,洛天璇,洛天衣,洛天權,還有青衣,彩衣……對了,還有洛天陽,她不想長公主府的秘密被人發現,加之王少杰的背叛,導致心中有了陰影,所以才從未考慮過這方面的事。
可現在看起來,洛玉衡似是完全就沒有這方面的念頭。
轉動著這樣的心思,宋言沉吟了片刻:“云海真人既然知道《極陰素女經》,那想必他應該也知道,如何化解《極陰素女經》滋生的寒毒吧?”
“自是知道的,說是要尋一個學過《葵花寶典》的男子,與之交歡,寒毒自解。”洛玉衡面頰微紅,但還是點了點頭說道。
宋言登時一陣暴汗。
《葵花寶典》?
好家伙,《葵花寶典》可解不了寒毒。
都切了,用什么去解?
“咳咳,是《百花寶鑒》!”
洛玉衡一愣,然后就忙不迭的點頭:“嗯嗯,對對對,是《百花寶鑒》,瞧我這記性,武學上的事情,總是記不清楚。”頓了一下再次問道:“所以怎么了嘛?”
宋言有些遲疑,但還是抓了抓頭發:“呃,那個……”
“我會《百花寶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