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宋言一個愣神的功夫,便覺香風襲來。
宋言甚至都沒有看清楚這神秘女人究竟是如何移動的,人已到了宋言跟前,下一瞬腳尖點起,蓮藕般的胳膊已經圈住宋言的脖子,兩片芳唇隔著面紗印在宋言的嘴巴上。
嗡。
明明之前已經耗費了不少精力,體力,可在這神秘女人嘴唇印上來的一瞬間,宋言依舊感覺小腹中一股熱浪瞬間升騰,仿佛是本能在驅使,身體當中《百花寶鑒》開始以難以想象的速度極速運轉。
這個女人,似是有著一種神奇的魔力,總能最輕易的挑起宋言心中的火。
隔著紗裙,能清晰的感受到布料下方的肌膚是何等的細膩柔軟。
兩人的身子似是在踉蹌著后退,只聽砰的一聲,宋言撞在了桌子上,杯盞晃動,一些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啪嚓聲響。
身子旋轉之間,女人已經坐在桌子上。
近距離之下,宋言甚至能清晰看到女人眸子里閃過些微的狡黠和媚意,婀娜的身段在宋言懷中輕輕轉動,反手扣住桌沿,身子已然趴在桌面。
腰肢下壓。
勾起如同狐貍般的曲線。
這大抵是世界上最讓人著迷的畫卷。
吱呀。
吱呀。
桌面上的茶杯,承受不住搖曳,悄無聲息的跌落在地上,化為碎片。
……
翌日。
清晨。
宋言是先醒來的。
月亮已經下去,太陽尚未升起,房間內依舊顯得暗沉沉的。
宋言并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什么時候睡著的,腦海中殘存的畫面只是放縱和瘋狂。
婚房內,亂糟糟的。
地上是瓷器的碎片。
床榻之上,被子,褥子,亂成一團。
彰顯著昨日夜晚的瘋狂。
身邊花憐月還在沉睡,臉頰上兀自帶著一抹緋紅,一雙小手緊緊的抱著他的胳膊,沒了平日里的成熟,更沒有戰斗廝殺時候的冷酷,這時候的花憐月面容甚至帶著一點嬌憨。
長發散亂在床鋪上,凌亂中又透出一絲妖嬈。
若是放在往日,宋言大抵是不介意再來一次白日宣的……畢竟是新婚,縱然過火一些也是情有可原。
但今日……
宋言面皮抽了抽,一只手落在腰上,隱隱感覺有些悶疼。
有心無力啊。
同花憐月這個宗師,勞累了前半夜,體力精力本就損耗嚴重。
后半夜又同那神秘女人辛苦到凌晨,當真是枯竭了,一點都沒剩下。
那女人絕對也是個宗師境的高手,一晚上兩個宗師,黃金腰子加百花寶鑒都扛不住,當真是要了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