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那女子是什么時候離開的,許是在他渾渾噩噩中睡著的時候,女人便走了吧。
宋言嘆了口氣,雖說那女人總是神出鬼沒的,可宋言也不得不承認,那飽滿的身段,婀娜的身材,柔軟又充滿彈性的肌膚,總是帶給他至高無上的享受。
就像是一個漩渦,引誘著他沉淪。
身體中,內力前所未有的充盈。
之前因為孔念寒那一掌,內力僥幸沖開關卡,達到了七品武者境界。
昨日晚上同兩個宗師的放縱,又帶來了極大的提升,若是七品武者也仔細劃分一下前中后期,大概他現在直接已經進入了后期,距離進入八品武者境界,差的或許只是一次頓悟。
宋言吐了口氣,運起《金剛羅漢功》,將這一股內力用來淬煉肉身。
經過昨日的瘋狂,宋言越發感覺到一副強悍的肉身是何等重要了。
原本將花憐月殺的丟盔棄甲的時候,他還是有些得意的,七品武者帶來的提升,足以讓他在這方面降服宗師級高手……可是這一下,宋言忽然發現七品武者的境界遠遠不夠,畢竟他身邊可不僅僅只有一個女人,也不僅僅只有一個宗師。
說起來,花憐月能給自己帶來充足的內力提升,這很正常,畢竟花憐月修煉的是《極陰素女經》,同《百花寶鑒》相輔相成,雙修提升巨大,可那個神秘女人又是怎么回事兒?
為何她帶來的增長,比之花憐月還猶有過之?
難道說那女人修煉的也是《極陰素女經》不成?
修煉《極陰素女經》,實力又到了宗師境界的,宋言知道的只有兩個人,一個花憐月,一個是得了傳功的洛玉衡。
而花憐月,一直都在床上躺著,這個世界上又沒有分身術這種東西。
難不成,那個神秘女人是……洛玉衡?
腦海中忽然出現的念頭,將宋言都給嚇了一跳,再聯想到那種莫名的熟悉感,宋言下意識將洛玉衡的身影,同昨日晚上那神秘女人的輪廓重迭在一起,居然還高度契合。
宋言用力晃了晃腦袋,苦笑一聲,將心中涌現出的念頭壓下,這種想法對洛玉衡實在是不太好。
而且,怎么可能是洛玉衡嗎?
雖說洛玉衡對自己一直都很不錯。
但,這個神秘女人第一次出現的時候,可是在他和洛天璇成婚的當晚。
百花寶鑒對極陰素女經的吸引再大,洛玉衡也不至于做出這樣的事情。
身旁,花憐月的呼吸開始變的有些紊亂,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過了幾秒終于睜開了眼睛。
“醒了?”
“嗯。”
簡單的對話,卻有種老夫老妻的溫馨。
花憐月活動了一下胳膊,偷偷看了一眼身邊的宋言,回想一下昨日晚上的事情,一抹緋紅迅速爬上了花憐月的臉頰。
天啊。
昨日晚上,她居然被自家相公折騰的失去了意識,一直昏睡到現在,強烈的羞恥感就讓花憐月忍不住有種想要拉過被子遮住腦袋的沖動。再看婚房,床榻上亂糟糟的一團,椅子翻倒在地上,桌子挪了位置,茶杯,茶壺幾乎全都碎在地上,花憐月更是想要吐血,昨天晚上當真有那么瘋狂不成?
還是說她失去意識之后,宋言還沒有放過她?
當真是禽獸。
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鐵定會被洛天璇高陽她們笑話的。
這樣想著,花憐月便悄悄橫了宋言一眼,都怪自家相公,也不知稍稍收斂一點。
許是因為真個成了婚的緣故,花憐月總覺得自己的性格也有了小小的改變,尤其是在相公面前的時候,平日里的沉著和冷靜,偶爾便會被想要撒嬌的沖動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