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按照蘇躍的腦子,編造出一個不可抗力的謊言,根本不是難事,何必這么受罪呢?
正想著的時候,他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他接起電話,聽到電話那邊傳來了一個年輕司員的聲音:“康隊,劉振的父母到了臺陽了。我把他們帶到哪里?”
阿奇說道:“先帶來市局吧。”
與此同時,在宋文科技公司,宋文坐在老板椅里,一邊哼著小調,一邊撥弄著手機。
金天琴和項海天正在追捕的毒梟頭子,此時正在辦公室里悠閑地玩手機。
他看著看著,嘴里嘀咕道:“這蘇躍……還真是個挺有意思的人。”
宋文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快速滑動,突然停了下來。
“嗯……”他沉吟著,“這就是蘇躍的樣子嗎?”
雖然之前對蘇躍有所耳聞,但這是他第一次對這個人產生濃厚的興趣。
因為之前臺東市女性失蹤案件頻發,臺東市市局曾組織過一次大規模的排查活動,他的宋文科技公司也被查了一遍,這給他帶來了一些麻煩。
雖然他的生意都做得很隱蔽,但這種事情被人查著總感覺不舒服,畢竟他心里有鬼。
他知道這些殺人案和自己必然沒有關系,所以也試著去尋找過一段時間的真兇,甚至親自去了一些案發地點,但一無所獲。
后來,他通過自己的渠道知道了邢葉林和蔣婷婷的身份,但也清楚這個案件的搜查難度。
一般來說,臺東黑暗中的事情,他一定會知道,畢竟就在自家門前,一旦鬧大了他也容易下不來臺。
所以,臺東表面上一直風平浪靜,很少發生什么惡性事故。
也正因如此,他開始對蘇躍這個人產生了好奇。
“這樣的人……”他嘴角掛著一絲笑意,“有點危險啊。”
接著,他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劉尤啊,蘇躍的事情你知道了嗎?咱們有沒有什么渠道能查到他?”
“怎么找還用我教你嗎?”
宋文笑了笑,“想想他都需要做什么……前一段時間不是有個走私文物的從國外來要通過咱們這邊嗎?后面那個蠢貨被市局抓了,錢也沒了。監獄里面傳信說不是跑了一個?這樣的話,我看那個蘇躍就是奔著這錢來的。查查洗錢的那幫人,看看他們有沒有蘇躍的情報。不行的話就去做假證的那看看,總能收到點消息的……比如手機卡復制、假工藝品制作、古董做舊……叫人去找,如果有人不說就給錢,給錢也不說就打到他說。”
“劉尤啊,這些事情我還是放心的,你去辦吧。
盡量找到蘇躍,讓他加入我們,不然就殺了他……不,他如果不同意,就把他地址給我,我去殺他。
這樣的人,還是親自動手有趣。”
此時,蘇躍并不知道毒梟宋文已經對他產生了興趣。
如果他知道的話,恐怕會笑出聲,作為棋子之一,竟然還趕著來送死?真是嫌死得太慢了!
而此時,蘇躍正在公寓里收拾自己的東西。
他面前擺著一個鐵盆,里面已經盛著不少東西了:一些使用過的牙刷、塑料牙缸等物品,還有鐘期這個身份所使用的假證件,包括學歷證書等等,都在火盆之中。
“這一趟市局之旅,還挺充實的。”蘇躍在鐵盆里澆上了一些燃油,然后點燃了一根火柴丟了進去。接著,他打開了抽油煙機,將火盆的氣味散發出去。
看著自己曾經在此地留下過的痕跡一點點消失,蘇躍也已經做好了出發的準備。
他離開廚房,走進自己的房間,打開背包,從里面拿出來一摞身份證。
“接下來……用哪個身份呢?”他在里面挑選著,最終選中了一個叫做聶洋的身份。
“行了,差不多也該離開了。”他背好背包,走出了這間住了一個月的公寓房間。
“最后一場盛大的宴會……這就要開始了。”蘇躍離開之前,用鐘期身份證的手機號撥出了最后一通電話。
“喂?澹主任?”聽到這個年輕的聲音,胸外科澹主任有些意外,他有些對不上號這個人是誰。
“哪位?”蘇躍開口說道:“我是鐘期。你忘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