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著急,我們都聽說了。”
“涂然不會有事的,我們一定會想辦法救。”沈瑛黎說。
謝南城沒等說話,聶修忽然冷聲開口,“我不會救了。”
“修……”沈瑛黎驚訝的看著他。
“因為謝總說話不算數,卑微了我們之間的交易。”
“所以,這次,我不會再救了。”
“涂然不是我的妻子,我沒有任何義務去救她。”聶修一字一句。
謝南城似乎早就料到,他有些慚愧。
“對不住了,聶總。”
“確實是我食言了。”謝南城道歉。
“道歉沒用,我不接受,我不會在出手幫你,你以為你之前對著自己捅幾刀,就能磨平我們之間的交易嗎?你想太簡單了。”
“聶總,只要你愿意救然然。”
“我這條命,你可以拿去。”謝南城說。
“謝總,你別沖動。”沈瑛黎害怕啊,害怕聶修上頭了,真的會殺了她。
畢竟涂然因為他,才拒絕了修。
“你的命,又不是什么值錢的玩意,我拿來做什么?”聶修冷笑。
“你走吧,沈園不會再幫你們。”
“涂然是生是死,都是她自己的造化。”聶修無情的的說道。
謝南城點點頭,“能理解,不管怎樣,也多謝聶總曾經出手幫過我們夫妻,也感謝沈小姐對我們的恩情。”
說完,謝南城轉身就走。
“你何必呢?”沈瑛黎看著聶修的表情,一言難盡。
“我就是看他不爽。”聶修說。
“涂然喜歡誰,你就看誰不爽,是吧?”沈瑛黎直接白眼。
聶修沉默不語……
沒有人知道,謝南城到底跟沈園說了什么。
但是他回來后,就病倒了。
一直發高燒。
他沒有回謝家老宅。
謝夫人臨時交給了謝懷宇照顧,他本身對前期有愧,眼下只能擔起責任。
謝南城是在暮云齋病倒的。
在涂然的臥室里。
他一度體溫高達40,甚至開始說起了胡話。
“然然,對不起。”
“我沒能保護好你。”
“自從你跟了我,你就一直有危險。”
“對不起,然然。”
孫大夫一臉愁容,給謝南城針灸。
甚至給他服下了一顆安宮牛黃丸,來給他醒腦。
“孫大夫,他怎么樣?”陸之昂和沐婉君一直陪著沒走。
其他人已經自行離去。
“他燒的有些糊涂。”
“意識不太清醒。”
“哎,孫大夫您說,這南城是不是相思成疾了?”
“萬一涂然真的有個三長兩短,他怕是也活不下去了吧?”陸之昂偷偷摸了一下眼淚,他一個身高七尺的大老爺們,都忍不住哭了。
身為謝南城和涂然的好友,總覺得他們的感情,這一路以來,太過坎坷。
都說情深不壽,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有時候愛的越深,磨難越多。
事實上,是沈園拒絕了幫忙后,謝南城斷了最后一絲希望。
一口血噴出來,確實有些相思成疾了。
因為他沒有任何辦法去找到涂然的消息了。
她失蹤的時間每多一秒,他都覺得自己被凌遲一秒。
另一邊。
顧惜行脫下外套,端著一碗剛煮好的餛飩。
送到涂然嘴邊,喂她吃飯。
“然然,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顧惜行溫柔的問。
“顧惜行,你能別這樣嗎?”
“我失蹤了,南城會擔心死的。”涂然嗓子都啞了,眼圈也紅紅的。
“放我走,我可以當做什么都沒發生。”她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