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然小心翼翼的用手拿起丹藥。
“吃了吧,吃了就一切都結束了。”
“你又何必在人間受苦。”
“什么情情愛愛的都是浮云,唯有修長生大道,才是唯一的出路。”
“孩子也不過是個債。”
“哪有什么母子情。”
“男人更不會因為你十月懷胎,生下孩子,就覺得你勞苦功高。”
“反而覺得,一切都是應該的。”
“所以你看,這凡間男人,都是不值得的。”
“這人間也不值得。”
涂然看著丹藥,喃喃自語……
“吃了這藥,我就能恢復靈力。”
“我就能離開這里。”
“對,吃了它,你就會恢復一切法力了,涂然,吃吧,快吃。”那人催促著。
霎那間,涂然一個健步過去。
直接將丹藥丟在那人的身上。
瞬間,引起了一陣慘叫。
伴隨著慘叫,她看見,被丹藥擊中的那人,全身都冒著濃濃的黑煙。
“啊,賤人,你敢偷襲我。”
“呵呵,我早就知道你裝神弄鬼了。”涂然冷笑。
“你還想扮演成我,來欺騙我,來騙我吃下這顆毒藥。”
“要是旁人,真的沒準就著了你的道。”
“但我沒那么傻。”
“你別忘了。”
“我也是學醫出身。”
“我不可能不認識藥。”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認得出……”那人鬼叫。
“我知道,這藥你做了手腳。”
“外面包裹著都是野山參,黃精,靈芝等大補藥。”
“但內核是劇毒無比的滅神草。”
“傳聞,一株滅神草,神仙也救不了。”
“你是想讓我,神魂俱滅啊。”
“你到底是何人?”
“我跟你到底有什么冤仇,你為何如此歹毒?”涂然質問。
“哈哈哈哈,果然有頭腦。”
“可惜了,就差一步。”
“差一步就吃下了。”
“哈哈哈,既然如此,那我先走一步了……”
那人被滅神草擊中,顯然是魂魄受了損傷。
不敢繼續久留,畢竟這里是涂然的夢境。
隨著那人離去,涂然也醒了過來。
她試著活動手指,還是酸軟無力。
但,好在她識破了詭計。
若是真的信了那人的話,服了那丹藥,才叫一個慘。
孩子,她是絕對不會打掉的。
她相信,這是天意。
若是真的,有一天,她有什么事。
孩子也能作為南城活下去唯一的精神支柱。
想到這里,她越發的堅定自己的選擇。
香城,沈園。
聶修回來兩日了。
他足不出戶,沒有去暮云齋。
沈瑛黎這兩日一直勸說他出手,找涂然。
但他吃吃不肯。
這天,沈瑛黎去暮云齋剛回來。
“謝南城病了。”沈瑛黎說。
“他就是死了,和我也沒關系,不相干的人罷了。”聶修淡定喝茶。
“修,你當真不救涂然嗎?”
“她很危險。”
“她被隔絕了靈力。”
“玄學都找不到她的方位。”
“她和顧惜行就那么憑空消失了。”沈瑛黎眉宇間,有淡淡的愁容。
相處這么久,她跟涂然早就成了很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