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些人,他手里有了點力量,就是為了欺負同行去的,這就叫專利流氓。
巧了,現在被某畜生連夜捆起來這幫人,就相當于專利流氓了,因為他們養著底下那幫人,就沒干過什么好事。
突然,蕭楚生有了主意,于是打電話給聶華建打去了電話。
“聶老哥,我這邊遇到點麻煩,需要你幫助。”
聶華建還挺意外的,因為蕭楚生這么久其實都沒拜托過他什么事,因為大部分的麻煩他自己就能解決了。
所以這次蕭楚生說自己遇到麻煩,聶華建還緊張了一下,以為他真遇上什么大事了。
結果就聽到電話里頭蕭楚生說道:“我這邊捆了幾個身份比較麻煩的人,我想拜托您幫我把他們偷送出去,讓他們偷渡到國外。”
“?”
啥玩意?偷渡?
聶華建滿頭問號,這叫什么事?他怎么聽不懂?這叫麻煩嗎?
某畜生只好解釋了一下前因后果,聶華建這才理解了形勢。
聶華建大笑:“老弟,你還太心善了,生意做大到一定份上,真的,沒哪個手里沒沾幾條人命的,你居然還想著給他們留一條命。”
某畜生尷尬地咳嗽了一聲:“沒辦法,畢竟我才剛成年,這社會的陰暗面我還沒見到呢,老哥,我這事難做嗎?”
聶華建表示簡單:“你派人把人明早上四點多拉到滬上的碼頭,到時候我會叫人去接應,到時候這些家伙會被隨機扔到世界各地任意一個國家,放心,這輩子他們都不會再回來。”
某畜生這才松了口氣,掛掉電話,他笑得非常核善,然而他這笑容在那些人眼里,這才是活閻王,撒旦都沒他可怕!
“看看,我多善良,都不忍心讓你們死。”某畜生微瞇著眼神。
實際上,讓他們半死不活地活著,其實比殺了他們都難受,就很真實。
不過這就不是蕭楚生要考慮的了,他也不想去多想。
一幫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人物”,這會嚇得臉都白了,哭喪著臉,哀求蕭楚生放他們一馬,還說他要多少錢,他們都有。
然而某畜生根本不為所動,他們給的錢有點燙手,他收不起。
再說,缺錢了他能自己賺,自己賺的干凈錢花著才安心。
做為一個重生者,他有太多機會賺錢了,雖然有那么點難度。
可那是對大多數普通人,他這樣從紅海廝殺出來的頂級玩家,只會感覺到興奮——
在上升空間和機遇都被堵死后的十多年后,風口就那么一些,很多人賺錢,其實都不能說是真正意義上的賺錢,而是賺的普通人的智商稅。
尤其是滬上這座城市,各種奇葩的商品都能賣出高價,把資本的丑惡貫徹到淋漓盡致。
現在他回到了這個遍地是風口的時代,甚至還帶著各種信息差,不知道他在這個時代與曾經的那些“天驕”們同臺競技,會是怎樣的場面?
這樣的商戰蕭楚生才覺得有點意思,因為這是真正對這個社會,這個國家有利的方向。
而且很有意思的是,經過某畜生這么一手,滬上提前了好幾年迎來了全國最好的營商環境……
什么地頭蛇,黑惡勢力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忽然就一幫小弟人間蒸發了。
老大們瑟瑟發抖,整天提防著暗處的敵人,生怕自己哪天也人間蒸發了,就賊他媽的抽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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