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舞吐了吐小舌頭,嘀咕道,“能教養出金拂云這樣的女兒,可見他們家也不是個好人家,女兒養得打打殺殺,哼!奴可是不信,金拂云是因入了京城,才變成這樣。”
“對!”
蝶衣攥著拳頭,虛空揮舞兩下,“耳濡目染,這動輒就要取人性命的能耐,只怕自小就有,對了!”
說到這里,望向宋觀舟,“少夫人,您可知曉金拂云許了雍郡王之前,是個望門寡,她前頭的未婚夫君好似姓……姓何——”
“不是何!”
宋觀舟輕笑,“是賀,說來這大姑娘命中注定是賀家的兒媳婦,前頭郎君是溧陽大族賀家大郎,回頭又聘于雍郡王賀疆,真是兜兜轉轉,逃不開了。”
“哼!她倒是想進鎮國公府呢,做夢吧!”
蝶舞性情要激昂些,蝶衣連忙壓住她,“少夫人,就是這賀家大郎,聽說身子是不太好,但也不至于青年殞命,我師兄提了一嘴,溧陽那邊鬧得兇著呢,賀家幾次三番要進京告御狀。”
忍冬聽來,難掩詫異,“賀家大郎去了幾年了,怎地鬧起來?與金家有關系?”
蝶衣輕哼道,“賀家說是大姑娘買通個丫鬟還是婆子,在那位郎君藥里,多添了一劑,本來都好轉了,沒幾日,死了。”
“這……,這是殺人啊!”
忍冬再是沒忍住,磕巴說來,蝶舞翻了個白眼,“她早就在殺人了,別的不說,就說她跟前的丫鬟管事,換了幾茬,焉有善終?”
宋觀舟微愣,“之前在我跟前伺候的盼喜盼蘭,其中有一個是受不住她苛責薄待,懸梁自盡,那另外一個呢?”
忍冬回答,“盼蘭是死在金府的,但盼喜……咦,蝶舞蝶衣,此番你們陪著夫人去安王府,也不曾見過那小丫鬟?”
蝶舞蝶衣搖搖頭。
“大姑娘跟前只有兩個身著藍褙子的丫鬟,不曾見過個叫盼喜的。”
宋觀舟也點頭,“那小丫鬟此番沒去,不知還活著沒有?”
盼喜如若知曉自己舊主念叨,必是恭恭敬敬要磕幾個頭來的,本來,她是活不了。
同大將軍說了大姑娘那般多的壞事兒,大將軍豈能容她……
但金七出現了。
機緣巧合下,金七像個神仙降臨,救了關在柴房等死的盼喜。
她跪到大將軍跟前,“伯父,侄女不知此女做了何等傷天害理之事兒,但人命關天,又是非常時候,賀家來來回回鬧了不少次,若不是這丫鬟不曾害人性命,還請伯父發發慈悲,給侄女做個丫鬟吧。”
柔弱無骨,白嫩如瓷的肌膚之上,有著氣血不足的蒼白。
金蒙低嘆,“你哪里得來的信兒?”
金七抬頭,“伯父,侄女知曉您老人家憂心大姐的事兒,可這丫鬟隨著一同從京城過來,沒準兒就有人盯著,您放心就是,留在我跟前,她就是鋸嘴葫蘆。”
“倒也罪不至死。”
金蒙沉思之后,看向金七,“你素來不是害怕你大姐嗎?”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