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金拂云在時,她還要裝一裝,可等主母與正主離開后,她這才循序漸進,追問京城之事。
“說來,也是姐姐命好。”
金七假意隨口贊嘆,“從前得以許配賀家大郎,就是溧陽數一數二的俊美郎君,而今又德配雍郡王,尊貴不說,聽得傳言,也是一表人才。”
盼喜手上做著繡活,抿唇一笑,“七姑娘,大姑娘本也生得尊貴,與雍郡王說來,倒是一對良配。”
哼!
配個屁!
金七心中恨不得罵人,但面上還是嘆道,“三姑回來時與伯母提過,說大姑娘好似不喜郡王……”
說到這里,還搖頭表示不解。
“好丫鬟,你同我說來,是那郡王年歲太大,還是長得不如說的那般好?”
但是,金七也知曉,這雍郡王絕不是那種矮個大肚小眼厚嘴唇的丑人……
盼喜搖頭。
金七心道,我就說必然是個好的。
就聽丫鬟娓娓道來,“郡王長得極好,雖說年歲快奔三十,但尊貴儒雅,幾次到府上來探大姑娘,謙遜有禮,瞧著是個頂頂不錯的郎君。”
哎呀!
“那大姐……,大姐為何還嫌棄?”
只因四公子長得更好。
盼喜咽下這句話,緩緩搖頭,“奴等也不知,與大姑娘要好時,奴也小心勸過,可大姑娘還是心有芥蒂。”
“大姐……,是因自己不能生養所起的退親念頭?”
盼喜聽來,緩緩搖頭。
“大姑娘不曾提到過要退親,這等婚姻大事,自是由著將軍與郡主決斷。”
金七苦著臉,嘆了口氣。
“幸好大姐走了,不然她也是對我生了厭煩之心,伯父從前提到大姐不能生養的事兒,我想著自小得伯父伯母,才撿回一條小命,只要能幫襯著伯父,我也是愿意過去伺候大姐與郡王的——”
盼喜聽到這里,低頭不語。
手上針線活也停了下來,好一會兒,方才抬頭,眼眸里帶著眼淚,“七姑娘,奴得您慈悲,才得了條性命,有些話,奴自到您跟前伺候第一日,就想說來,卻又怕忠言逆耳,冒犯了姑娘。”
金七就等盼喜自行袒露心聲。
一聽這話,攆退了跟前的丫鬟婆子,關上房門,拉過盼喜的手來,低聲說道,“算來年歲,你比我虛長一歲,我喚你聲姐姐,也是使得。”
盼喜哪敢應承,趕緊屈膝躬身,連道不敢。
“但說無妨。”
金七拉著她,像極了人畜無害的小白兔,軟聲說道,“姐姐到我跟前伺候,也有些時日,說來你聰慧,自是看得明白,這府上……,能與我說句心里話的人,是沒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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