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她在一塊,壓根沒辦法喘氣。”
“媽耶!”
“想想我都覺得后怕。”馬近海長舒口氣,“當初幸虧沒和她走到一塊。”
“不然我得憋屈死。”馬近海望著窗外,笑著。
他好像真的如釋重負一樣。
葉安然看著似丟掉一座大山的二哥,情不禁笑了笑。
兩個不合適的人強行的湊合在一起,只會讓生活更糟糕。
他并沒有覺得露娜、馬近海二人哪一點不好。
相反。
他們都太好了。
也都太有個性了。
葉安然望向窗外。
蘇格蘭風情街盡收眼底。
也幸虧二哥和露娜沒走在一起,否則,他以后得被二人埋怨死。
…
晚上九點。
豪華游輪穿過亮著燈的倫敦塔橋。
葉安然,麗莎,露娜,馬近海站在游輪甲板,看著河畔邊的納爾遜海軍統帥雕像。
頗具文藝,復古的圣保羅大教堂。
從泰晤士河游一圈,幾乎能洞察大不列顛幾百年的歷史文化。
服務生端著盛滿紅酒的托盤走到麗莎面前微微一禮。
麗莎取下兩杯紅酒,一杯遞給露娜。
她嬌笑著,“給葉先生和我二哥,換威士忌。”
“是。”服務生頷首,“請兩位先生稍等。”
葉安然取下兩杯紅酒,一杯遞給二哥,“我們來這個就行。”
麗莎撇嘴,她妥協道:“行吧,再次歡迎你們來到大美倫敦。”
“敬未來!”麗莎舉杯。
葉安然、馬近海舉起酒杯,和麗莎、露娜碰杯道:“敬未來!”
·
他們在泰晤士河游船賞月看風景的時候,謝菲爾德大學實驗室里的燈卻是亮著的。
平常這個時間,實驗室里的燈早就已經滅了。
警衛上樓查看。
走到實驗室門前敲了敲門,房間里接著傳出一道洪亮的聲音:“誰啊?”
警衛聽到里面有人,便和實驗室里的菲洛里德打了聲招呼。
“先生,我只是來看看燈是不是忘記關了,不打擾您了。”
大學里的這些頂級專家,警衛惹不起,也不敢惹。
灰溜溜的下樓離開實驗室。
菲洛里德戴著眼鏡,坐在實驗桌前。
實驗燈具照著他準備的實驗容器,容器里面盛著葉安然給他的消炎藥。
結合病理學論證報告,菲洛里德把藥品進行了層層分解。
除了詳細的了解醫藥品的構成,菲洛里德還準備了實驗小白鼠,準備拿葉安然給他的藥品,做效果實驗。
他不相信葉安然的話。
感覺葉安然那個人很顛。
乾恩、弗萊名怎么可能會在華夏?!
而以華夏當今的現實情況,又怎么可能給兩位頂級的教授級別的科研人員提供實驗室?
菲洛里德雖說沒有去過華夏。
但也知道最近這些年,華夏發生的政治變動。
清朝末期,華夏就已經是人人自危,家不家,國不國的了。
給弗萊名,乾恩提供實驗室?
也真是荒誕。
菲洛里德停下手中的工作,他有一瞬間在想:既然根本不可能發生這種事情,他又為何非要一個結果呢?
難道,就是為了證明葉安然的藥,造假?
菲洛里德深呼口氣。
他拿起那份病理學實驗報告認真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