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專業角度來講,葉安然給的病理學實驗報告,是具備一定的權威性的。
可,這也不能說明乾恩、弗萊名就在他們華夏吧?
更何況,葉安然還說過鮑斯坦丁也在鶴城。
并且有他自己的實驗室……
這,這怎么可能啊?
鮑斯坦丁是德意志人,后赴白屋劍橋大學授課,雖然近些日子沒有聽到過鮑斯坦丁的傳聞,但也不能說他去了華夏吧?
菲洛里德翻看了幾頁報告之后,他決定要向大不列顛當局揭露葉安然那個騙子。
葉安然來大不列顛。
一定是有他不為人知的陰謀。
盡管葉安然救過麗莎的命,但他也不能侮辱學術界的專家們。
十幾個小時后。
陽光照進實驗室。
菲洛里德實驗室里的燈,是亮著的。
菲洛里德一天一夜沒有合眼。
他期待已久的實驗報告和葉安然給自己的病理學實驗報告的結果,竟然是一樣的。
他坐在凳子上,人傻了。
緩了緩神,菲洛里德開始檢查傷口感染的小白鼠。
看著炎癥退去的小白鼠,菲洛里德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他呢喃自語:“難道,葉安然說的那些,都是真的?”
如果那些病理報告的數據是真的,那葉安然給他的這些藥品的成果,將來不僅是一筆巨大的財富,更是造福人類,減少更多人因為傷口感染而截肢,甚至是死亡的藥品!
菲洛里德深呼口氣。
葉安然說的沒錯。
憑著這些報告和成品,是可以申報諾獎的!
他拿上自己的實驗報告,站起身顧不上洗臉,沖出實驗室。
下樓時很多與他擦肩的學生同他打招呼,菲洛里德一邊點頭一邊快速下樓。
他跑到教學樓前面的停車場,開車直奔皇家酒店。
葉安然說會等他兩到三天。
菲洛里德害怕葉安然就這么走了。
他不敢給皇家酒店打電話問葉安然在不在,他必須要親眼見到葉安然。
二十分鐘左右,菲洛里德的汽車停在皇家酒店門前。
他汽車剛停穩,站在門口的哨兵上前道:“先生,這里不可以停車!”
菲洛里德駕駛室的車門開了一半,他看著哨兵,“我要見葉安然葉先生!”
“請你幫我通報一下!”
…
哨兵微微一怔。
菲洛里德大聲道:“你給他打電話,告訴他我來了,他什么都知道,是他讓我來見他的!”
哨兵:……
他看著菲洛里德,自己這種級別敢隨便給葉安然打電話嗎?
他只能向上級匯報。
但在匯報之前,他認真嚴肅道:“先生,這里不能停車。”
菲洛里德:……
他鉆進駕駛室,動作嫻熟的點火,掛擋,打方向盤……
菲洛里德直接把轎車停在了漢宮與皇家酒店的道路中間。
駐守漢宮的哨兵:……
皇家酒店的哨兵:……
菲洛里德下車走到酒店哨兵面前,“路上不歸你管吧?!”
“我就停路上,你有意見嗎?”
“請轉告你的上級,我要見葉先生!”
…
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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