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兩個艦隊被他牽制于雙馬島海峽,另一個艦隊在長江入海口待命,他們哪來的軍艦,去的州胡島?!
州胡島的進攻速度非常快。
在東北野戰軍受訓超過兩年的川軍獨立縱隊打起仗來異常的兇猛。
特別是在受訓期間,第一集團軍101師,102師,影子快速反應部隊抽調過去的軍官都是有著多次豐富戰斗經驗的精兵悍將。
長達600多天的訓練,使得他們打起仗來六親不認。
精準的槍法,極具靈活性的變通,打的島上的鬼子節節敗退。
戰斗從凌晨一直持續到下午五點。
獨立一縱和獨立二縱南灘和北灘貫通。
拔掉了鬼子部署于南灘和北灘中間的一個軍事基地。
炸毀了鬼子島上的彈藥庫。
掌控州胡島三分之一的地區。
平岡順治的指揮部被迫向東遷移。
其原指揮部被川軍獨立二縱占領。
劉騫看著鬼子指揮部墻上掛著的地圖,和來不及帶走的電臺,忍不住笑道:“州胡島就這么大,咱看看這幫小鬼子,能躲到哪兒去!”
炊事班班長在鬼子指揮部的餐飲部生火做飯。
馮天魁坐著車子抵達劉騫占領的鬼子司令部。
“行啊老劉。”
“你這個地方比我那個地方好太多了啊!”
“咱倆換一換啊?”
…
劉騫沒有理會馮天魁,坐到院子里的小圓桌前道:“嘁,不換。”
“這兒可是鬼子州胡島駐屯軍司令部。”
“先到先得。”
“只能說你們一縱不如我們二縱。”
…
馮天魁坐到他面前,“扯淡!”
“要不是老子的一縱先把南灘灘頭拿下來替你們二縱吸引火力,你們能打的這么順利嗎?!”
“瓜娃子,一點不知道感恩。”
…
“滾犢子。”
…
二縱參謀長夏潯端著一杯茶放到馮天魁面前,“馮司令,請喝茶。”
馮天魁端起茶杯,“老劉。”
“剩下的鬼子,可都是駐屯軍的核心了。”
“聽說他們駐屯軍司令是個土皇帝。”
“最起碼也得是個中將。”
“還有可能是個大將。”
“可得留心一點,別讓他們跑了。”
…
馮天魁抿了口茶,一口水吐到了地上,“呸,你這什么玩意?苦不拉幾的啊?”
劉騫嫌棄的瞅了一眼馮天魁,“你懂個屁,那是春天摘的柳芽尖兒。”
“去火的。”
…
馮天魁抬頭看了一眼劉騫,“你懂,你什么都懂。”
“跟葉司令報告了嗎?”
劉騫搖頭:“我尋思等抓到平岡順治再報告。”
馮天魁微微頷首。
他回頭看向一縱的參謀長,“給陳少莆長官發電報,我部已經殲滅州胡島上大部分鬼子,請他注意海面上的可疑船只,以免放虎歸山。”
李春華重重點頭道:“是。”
…
州胡島東一片椰樹林。
平岡順治氣喘吁吁地靠在一棵椰樹下面休息。
他做夢也沒有想到,他的駐屯軍就這么輕易的被支那人打敗了!
支那人的海軍似乎有用不完的炮彈,空軍每隔45分鐘對他島上轟炸一次,副官所說的低空飛機,每隔25分鐘就能抵達他們部隊駐地上空實施轟炸。
低空飛機搭載的大口徑機炮,對地面部隊構成了嚴重的威脅。
20毫米口徑的機炮,哪怕是打在距離士兵不遠的地方,最少也能領個輕傷。
子彈打在身上,那就不是貫穿傷那么簡單的事情了。
打哪,哪消失。
平岡順治頭一回遇見這么恐怖的低空飛機。
若不是支那人的軍旗遍布州胡島,他甚至覺得登島同他們作戰的是白軍,是蘇軍,甚至是德軍……但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支那人竟然能把他們打的毫無還手之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