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茂田給葉安然沏了杯熱茶。
之后給馬近海沏了杯熱茶。
葉安然道:“茶不錯。”
馬近海:……
他端起茶杯,“那孫子那么有錢,喝的茶肯定不錯。”
“你真想好了嗎?”
馬近海喝完杯中茶,他還是膽小。
害怕這些鬼子反水。
葉安然放下茶杯。
“州胡島對我們而言,是個不錯的戰略要地。”
“島上資源豐富。”
“但,新羅的資源更豐富。”
“我需要一個老北風一樣的人,守島,做事,背鍋。”
…
馬近海:……
他吸口冷氣。
驚訝地嘴巴張成了o型,“老弟,你的意思是?”
…
葉安然雖然沒有搭腔。
馬近海已經懂了。
老弟真的是個天才。
這種事情都能想得到。
獨立一縱,二縱的部隊到達沙灘兩側之后,大批的俘虜開始進入別墅前的金沙灘。
炮火轟炸后的金沙灘,此刻是黑色的。
那些俘虜一排排的在沙灘上站成排。
五萬多人。
整片沙灘全部都是人。
為了以防萬一,兩艘依阿華級戰列艦的主炮,和幾十門副炮瞄著金沙灘。
或死,或生。
只是陳少莆一個口令的事情。
當五萬多個鬼子站成隊伍,肩膀挨著肩膀正視著前方的時候,平岡順治爬上了別墅二樓的樓頂。
他要確保五萬余人不管從什么位置都能看見他的身影。
此刻。
是關乎著他們這群人生死的大事。
平岡順治站在眾人面前。
他拍了拍話筒。
別墅周圍掛著的音響里傳出他拍話筒的聲響。
眾人目光同時看向那棟別墅。
遠處的鬼子能看到站在別墅二樓的身影,雖看不清五官,但他們清楚的知道那上面的人是他們的司令官。
為首的一個少將軍官大聲喊道:“敬禮!”
嘩
在場五萬余俘虜向平岡順治敬禮。
那齊刷刷的響聲,節奏,似乎這是一支訓練有素的部隊。
葉安然走到窗前。
一眼望去,沙灘上全是人。
平岡順治道:“我是州胡島駐屯軍總司令平岡順治。”
“很遺憾以這樣的方式同大家見面。”
“你們大部分都是我最初駐島時帶過來的士兵。”
“這些年,親眼看著你們成為曹長,成為尉官,佐官,甚至有人在駐守州胡島時期,被我提拔成了少將。”
“在州胡島的這些年。”
“我們和大本營,其實早就藕斷絲連。”
“京都幾次要撤換掉駐島軍官部,都被我們以各種方式送走了。”
“大本營也早已經看穿了我們的心思,只是現在還沒有騰出手來收拾我們。”
“此次東北野戰軍登陸作戰,我三番五次向大本營求援,均遭到拒絕,而我們派出去增援雙馬島的艦艇被擊毀,飛機被擊落,大本營卻和沒看見一樣!”
…
平岡順治左右看了看站在沙灘上的士兵,“東北軍登陸,我們一潰千里。”
“高野那個混蛋登陸東北軍駐守的雙馬島,被打的他媽都快不認識他是誰了。”
“東北野戰軍軍武力量不可估量,而我們,想要活命,必須要服從他們的命令。”
“我想問問大家伙,你們當中,有著急想去死的嗎?!”
眾人:……
他面前站在沙灘上的軍官一臉的懵逼。
這,這,這說的是人話嗎?
著急想去死的話何必投降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