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別墅三樓。
落地窗前。
田順平雙手負在身后,神情復雜地看著沙灘上的俘虜。
瞧瞧。
平岡順治剛剛說的那叫人話嗎?
要有人著急去死,他們還會投降嗎?
難怪葉司令說平岡順治帶兵打仗不行,他老人家看不上。
這些人,能死心塌地的跟著平岡順治,也真是個奇跡。
平岡順治在說完剛剛那句話之后,他沉默了許久。
站在沙灘上的俘虜,只有竊竊私語,沒有人大聲反對平岡順治。
平岡順治眼神復雜地掃了一眼數萬人的沙灘。
“看來,大家都不想去死。”
“我作為州胡島駐屯軍司令,平日里把你們當成親人一樣對待。”
“州胡島反登陸作戰失敗之后,我更是寢食難安,為了能夠讓你們活著,我不惜跪求葉司令,放你們一條活路。”
“親人們!”
“經過我不懈的努力,總算是在葉長官那里為你們討了一線生機。”
“只要你們肯忠誠于東北野戰軍,忠誠于東北野戰軍司令葉安然,那你們就可以很好的活著,并且,是有尊嚴的活著。”
最后一句話,平岡順治加重了語調。
他扶著話筒。
“臣服于強者,不是一件丟人的事情。”
“你們也不必多想,東北野戰軍不會給我們穿小鞋。”
“我們現在已經無家可歸了。”
“州胡島戰敗,回國之后你們全都要上軍事法庭!”
“我的老同學,腳盆雞海軍原第二艦隊司令岡田順平,中將軍銜。”
“現在,他和他的第二艦隊全體官兵,是東北海軍聯合艦隊第二艦隊英勇無畏的反帝國主義戰士!”
“那些進攻州胡島的軍艦熟悉嗎?都是那孫子的第二艦隊拆分出來的軍艦組成的艦隊。”
“人家岡田順平現在叫田順平!”
“所以說,在東北野戰軍當兵,你們不丟人。”
…
落地窗前,田順平眉頭擠成了等于號。
“他剛剛罵誰孫子呢?”
馬近海坐在茶臺前邊喝茶邊扭頭,“好像是罵你。”
“嘿!”田順平轉身往外走,“八嘎呀路!他死啦死啦嘀!”
馬近海:……
葉安然端著茶杯,看著風塵仆仆走出去的田順平,二哥還是那么愛挑事啊。
田順平下到二樓。
從二樓陽臺爬到平岡順治所在的位置,“孫子,你罵誰呢?”
平岡順治扭頭看向氣勢洶洶朝他沖過來的田順平,“看到了吧?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原腳盆雞海軍第二艦隊司令岡田順平。”
“請田將軍為大家講幾句,大家鼓掌。”
他聲音落下,底下掌聲雷動。
正在氣頭上的田順平瞬間懵了。
他好像落入了平岡順治的圈套。
剛剛那些話,不過是平岡順治的激將法。
田順平走到話筒旁邊,平岡順治捂住話筒的收音咪頭,“給個面子。”
“想讓這些人徹底服從葉司令,總得有個正面的教材。”
“你要把這事兒辦不明白,我就跟葉司令說都是你的錯,是你督促的不到位。”
平岡順治朝著眾人露出一臉笑意,他松開捂住話筒咪頭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并禮貌的像個禮儀小姐,跟田順平使了個“您請”的手勢。
田順平:……
他一臉吃驚的看著平岡順治。
難怪葉司令沒有弄死他啊。
這孫子一個人有九百個心眼子。
怪不得他能把島主玩的明白。
還能把京都派過來的特派員打發走。
田順平站在話筒前面。
他掃視了一眼在場的所有軍官,士兵,大聲道:“諸位當中可能有人認識我,也或者有人聽過我的事跡。”
“我孫子說的沒錯,我現在是東北野戰軍海軍聯合艦隊第二艦隊的司令,我叫田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