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落下,底下的突然有人喊道:“敬禮!”
嘩
站在沙灘上的所有軍官,士兵向田順平敬禮。
只有平岡順治一頭黑線。
到底誰是誰的爺?
誰是誰的孫子誰是誰的爺?!
都幾十歲的人了。
還和高中一樣見面就互相叫兒子!
田順平朝著眾人回敬軍禮。
“京都的侵略政策,已經蔓延至整個華夏。”
“華夏大地,餓殍遍地,戰火紛飛。”
“但,華夏民族對抗侵略者的決心,是堅定的!”
“關東軍司令官換了幾個了?他們拿東北軍怎么樣了嗎?!”
“京都那些人,以下犯上,刺殺國府高級軍官,失敗者成了他們朝堂上的墊腳石,成了他們所謂的失敗的原因。”
“我海軍第二艦隊的失敗,在京都國府眼里亦是不可饒恕。”
“而你們陸軍的失敗,你們覺得國府又當如何對待你們?!”
“只要你們愿意棄暗投明。”
“葉司令的部隊可以不考慮出身,不考慮背景,但,你們首先要忠誠于東北野戰軍,其次不可將槍口瞄準戰友,和華族人民。”
“愿意和我一樣,成為東北野戰軍的,請向右一步。”
“不愿意的……”田順平頓了頓,他道:“請東北野戰軍陸軍的兄弟,打的準一點,盡量讓他們少些痛苦。”
…
三樓。
馬近海張著嘴巴,驚愕地看著二樓田順平的背影。
臥槽!
老田現在的路子,野成這樣了嗎?
站在田順平身后的平岡順治吸口冷氣。
老田這孫子也沒放過那些不順從的啊。
站在沙灘上的五萬余人看向左右兩側。
在他們外圍的川軍獨立縱隊警戒部隊拉動槍機。
高射機槍降低至水平線。
他們動作整齊。
熟練。
特別是壓低高射機槍到水平線的那一刻,左邊的鬼子已經慌了。
“往右靠!”
“往右靠!”
“快快快,往右往右……”
人太多。
他們全都往右靠。
最左邊的沙灘上留出來一大片空地。
田順平一只手負在身后,“孫子你快看,整齊劃一,我一句話的事情就做到了。”
“你非得嗶嗶半天。”
“葉司令說得對,帶兵打仗,你不配。”
…
平岡順治眼睛瞪得和球一樣大。
“嘁。”
“鴨子聽雷。”
“你懂個屁。”
“老子帶兵打仗如何如何,這州胡島我守了二十多年。”
“要不是葉司令,我能守到死。”
…
田順平轉身看向平岡順治,“廢物,守有個毛的意思,老子的部隊是矛,專打你這種廢物。”
“田順平你混蛋!”平岡順治沖上去掐住田順平的耳朵,田順平反手掐住平岡順治的耳朵。
底下的人全都懵了。
靠右快要站不住人了。
長官先打起來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