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少莆笑著露出兩排大白牙,“哈哈哈,爽!”
他偷瞄了一眼何衛國,田順平,“要是他們能把開走的軍艦還給我們第4艦隊,更爽,哈哈哈。”
何衛國眉頭擰成一團麻花。
田順平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揚,“你想得美。”
葉安然看向平岡順治。
“此次行動結束之后,你的人要分批上岸學習,一部分人去海軍院校,一部分去陸軍,你有意見嗎?”
平岡順治搖頭:“我沒意見。”
“那就好。”
…
下午六點半。
復興艦電臺接收到武安郡碼頭發來的無線電。
詢問艦隊隸屬國,靠港意圖。
同時,武安郡海上警察支隊的大馬力飛艇駛出港口。
只是。
海上警察支隊的人出港后不久,便命令飛艇駕駛員轉彎返航。
看到海上的各種軍艦,海上警察巡邏員嚇得褲子濕了一片。
不管是腳盆雞駐海上警察支隊的軍官,還是新羅人組成的協勤隊,嚇得臉色煞白。
平岡順治向武安郡港口復電。
并向港口的負責人表明了他的身份,和他到武安郡的意圖。
武安郡的人是知道平岡順治的。
畢竟。
他已經在州胡島上待了二十幾年。
不說武安郡的鬼子,政要,整個新羅的駐屯軍司令官,沒有一個人不認識平岡順治。
平岡順治的軍艦經常靠港武安郡。
港口負責人馬上派出泊船接應軍艦。
晚上七點。
東北海軍第4艦隊所有的艦船靠港成功。
運輸艦上的五輛坦克開到港口碼頭。
平岡順治的一個旅團全部下了運輸艦。
武安郡港口港務署署長宇都宮建一帶著港務署的主管站在復興艦的舷梯旁邊等待平岡順治。
宇都宮建一看著分批從其它碼頭下來的軍隊,他小聲道:“平岡將軍帶來的人不少啊。”
站在宇都宮建一身旁的副官道:“不知道平岡將軍此行是何意啊,我們還是不要得罪他的好。”
“嗯,惹不起,但好像也躲不過去。”
…
兩人聊天時,孫茂田帶著警衛走下舷梯。
他們站到舷梯一側。
葉安然率先走下舷梯。
隨后是馬近海,何衛國,田順平,最后是平岡順治。
宇都宮建一眼睛瞪得和麻球似的,“這些人也太沒有禮貌了!”
“竟然讓平岡將軍走在他們的后面?!”
“簡直是目中無人!”
…
敢于表現的副官聞言,“我去教訓教訓他們!”
他一個箭步,沖上去。
“八嘎呀路!”
“你們這些粗鄙之人,誰讓你們走在平岡將軍前面的?!八嘎!”
…
副官說這話的時候,田順平還在舷梯的中間位置。
他聽到有人這樣說話,單手撐住舷梯的扶手,縱身一躍跳到地面,朝著港務署副官沖過去一腳踹他胸口處道:“八你奶個腿!”
港務署副官一口氣憋回嗓子眼,他倒退幾步瞇瞪的雙眼看著田順平,“你是什么人?!”
“我怎么看你有些眼熟?!”
港務署署長宇都宮建一站在副官的身后,他認出了岡田順平,下意識的拽住副官的胳膊,“不好意思,認錯人了。”
宇都宮建一不敢認岡田順平。
岡田順平是整個腳盆雞的罪人!
那是京都唯一一個把他的名字放大十倍之后刻在恥辱柱上的人名,是寫在教科書里的罪人。
副官回頭看了眼宇都宮建一,“署長,我看這個混蛋,有點像……”
不等副官把話說完,宇都宮建一連忙捂住副官的嘴。
祖宗!
你他媽的想死別帶上我啊!!
副官那張破嘴啊!
若不是岡田順平還好,若是,他們之中必得死一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