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電話里傳出張小六焦急的聲音。
“馬將軍。”
“應天的事情,想必你也聽說了吧?”
張小六蹙著眉頭。
和葉安然走得太近,再加之此前同長官部發生的摩擦,張小六在應天長官部幾乎沒了實際權力。
此次長官部急電,請他出面游說馬近山一行人,是真被逼到份上了。
張小六握著電話。
他不知道馬近山接下來會說什么。
不管說什么,都在情理之中。
畢竟。
長官部、防務部剛剛聯袂下達了長江以南東北野戰軍駐軍撤入山海關的命令。
不知道馬近山、葉安然他們怎么想。
換作他是葉安然、馬近山,早就炸了。
讓老子撤老子就撤,你頂不住了想起老子了?!
馬近山沉默了幾秒。
“六子。”
“這事兒你問我沒用。”
“長江以南的部隊由葉司令指揮。”
“你還是問問他吧。”
馬近山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張小六握著電話話筒愣在原地。
他猶豫了幾秒之后,重新撥通話務局的電話,幾經周轉,電話才轉到徒河造船廠。
此時。
徒河十座大型空船塢里靜靜地停著10艘巴爾的摩級重型巡洋艦。
和從前一樣,徒河造船廠船塢內外的人都被葉安然的人清空。
方圓幾公里內只有東北野戰軍影子快速反應部隊。
一輛軍車停在船塢外面警戒區。
第五集團軍司令方武下車。
拒馬橫在路中間攔住方武的去路。
中尉向方武敬禮。
“報告長官,封鎖尚未解除,請回避!”
…
方武看著遠處靜坐在橋頭的葉安然,“麻煩你跟司令通報一下,張小六來電,說是有急事找司令。”
中尉敬禮:“是。”
他隨即轉身坐上停在拒馬旁邊的軍車,朝著葉安然所在的位置飛馳而去。
大約過了幾分鐘,葉安然坐著少尉的軍車來到拒馬前,他下車朝著拒馬旁邊的士兵揮了揮手。
他們撤掉拒馬。
方武走到葉安然面前,“司令。”
“張小六來電,說是找您有急事。”
方武話音落下,他的副官走到葉安然面前,遞過來步話機。
葉安然接住步話機。
“什么事?”
他舉起電話,皺眉問道。
電話那頭舉著電話打瞌睡的張小六聽到話筒里熟悉的聲音,精神頓時清爽,“小葉子。”
“應天出事了。”
葉安然微微一怔之后,張小六語氣沉重道:“出大事了。”
葉安然微微一怔。
這一天……
還是來了。
看來,他的出現并不能改變什么,能做的只有把那些侵略者狠狠地打回去!
“什么大事?”
“與我何干?”葉安然故作冷漠。
“某些人守不住應天,也不希望別人能夠守得住。”
“他們和小鬼子不是商量的好好的嗎?”
“怎么?這么快就鬧掰了嗎?”葉安然嘴角上揚。
防務部、長官部命令他撤退的時候,可不是這副嘴臉!
怎么?
出事了,知道找東北軍了?
不愿意面對自己,他們還找了個嘴替?
想想就他媽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