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問天嚇了一跳,脫口說道:“陛下難不成,要將這皇朝天下,交給他?”
皇帝嘆了一口氣,無奈苦笑道:“他若肯去坐那張椅子,我便能靜下心來,在這里聞道。”
打從離開皇宮,差不多有兩年時間,皇帝已經沒有回過皇城。
若不是今日大將軍來找他國家大事,他都快忘記自己還是一國之君之事了。
秦問天深吸一口氣,笑道:“說的也是,再怎么說他眼下還是鎮面王爺......我看這最后一戰,還得由他來打!”
“既然如此。”
皇帝突然冷冷地說道:“你出發的時候,便將他鎮南王的印信,官服,金劍一并帶上!”
秦問天一拍大腿:“如此最好。”
......
煙雨湖畔。
別院中的花廳里,唐十三怔怔地對著茫茫的雪湖發呆。
邊上的孟小樓好奇地問道:“你說,王賢回來,會不會住進這鎮西王府?”
聞言,唐十三一副牙疼的模樣。
搖搖頭:“先生,以前他的心思我還能猜得到一半......轉眼過去了四年,只怕誰都不知道他想些什么了?”
孟小樓若有所思地嘆了一口氣,他從唐十三的眼中看出了震驚之爭。
想著若是去了九天之上的王賢,突然回到皇城的情形。
想著斷龍山上,那一劍斬得天下修士生不如死。
想著書院門前,自天落下的那一劍深淵。
這兩件事串在一起,足夠驚世駭俗了。
若是這兩件事都是王賢所為,試問這一方世界,還是誰是他的對手?
想著回到青州的西門聽花,跟唐青玉,還有唐若玉三人。
孟小樓一聲驚呼:“如果,他在回到皇城之前,先去了一趟青州,你說西門聽花他們會不會因此橫生枝節。”
思量片刻,想著斷龍山上,書院門前。
青州唐朝家曾為難王賢的師尊和師兄,光是這兩件事,別說四大宗門,便是青州的唐家,也會頭痛。
“他敢!”
唐十三鳳眼一瞪:“憑我跟他是兄弟,他要是敢去青州找麻煩,可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搖搖頭,孟小樓無比清楚王賢的性格。
當真是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
不認可的事,就是給他千萬金幣都沒用......更不要說,如果那家伙真的去了九天之上,又怎么會貪戀人間的金錢?
想到這里,孟小樓一時百感交集。
恨當年沒有像王賢那樣從百花叢中過,就是片葉不沾身,誰也不能拖他的后腿。
他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王賢才是老謀深算的家伙。
連唐青玉這種讓人看一眼就忘不了的女人,也隨手扔給了西門聽花。
連龍清梅那種妖異的女子,竟然也在虎門前外的秘境之中,揮揮手便跟當年在沙城外一樣,割袍斷義了。
臥槽,這才是真心絕情!
唐十三哪里知道自己男人的心思,她的一顆心想的卻是當初柳飄飄說的那件事。
望著窗外的雪湖,略作猶豫。
忍不住問道:“你說,蠻族大軍如果來攻打皇城,我們要不要出手?”
孟小樓聞言嚇了一跳。
沉默了半晌,才憋出一句話:“我哪知道?”
就在這時,管家帶著一身風雪一襲火紅的柳仙兒走了進來。
在兩人身后,還有白衣飄飄,像天上仙子一樣的柳飄飄。
柳飄飄看著發呆的唐十三,凝聲問道:“十三姑娘,蠻族大軍上岸了嗎?”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