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搓著雙手,跟著走出了鐵匠鋪。
三人直得遠了,確信唐天和龍驚羽聽不到了,鐵匠才猛地一聲大吼:“臥槽,這家伙怎么突然就回來了?”
“看把你嚇的。”
李大路揮揮手,笑道:“風云將起,書院不出世,正好讓師弟收拾這爛攤子。”
鐵匠聞言,一時怔怔說不出話來。
他這才想起來,院長曾立下誓言,書院十年不入世。
望著李大路兩人遠去的背影,忍不住喃喃自語道:“你怎么跟誰一樣,學了一身臭脾氣?”
不知怎的,天空明明沒有雪花落下。
鐵匠卻想到了那一年,悄然離開的先生。
寒風蕭蕭,王芙蓉心里卻歡喜得不行。
直到兩人出了山門,走在長長的石階上,踏著一山的雪冰。
才忍不住竊竊私語道:“我弟弟,真的回來了?”
李大路微笑道:“我先送你回家,再去見他。”
“我也要去。”等了四年,王芙蓉已經等不及了。
“不行啊!”
李大路在王芙蓉耳邊一番低語,聽得少女目瞪口呆,果然,又出大事了。
兩人默默地下了山,一路來到深淵面前。
李大路才笑道:“我先去見他,若是沒有問題,你再過來......”
王芙蓉輕輕地點了點頭:“有你這個師兄在,我倒不怕他又跑了。”
李大路聞言忍不住笑道:“他這一回,怕是要在皇城,待上很久,很久,才會離開。”
......
“噗!”的一聲。
王多魚臉色蒼白,又是一口血水吐出,染紅了腳下的石階。
身體一晃,險些摔倒。
正如王賢所料,王多魚回城后沒有去皇宮跟某人報信,而是疾速回到了金鉤賭坊。
匆匆收拾一番之后,跟孟無痕交代一番,說是要去南疆的明月賭坊看看,把這里一切都交給了孟無痕這個總管。
孟無痕自然不敢多問,即便明天就在大年夜。
走出門外,一陣風吹來,王多魚打了一個冷顫,牽著胸前的傷口,又吐了一口血水之際。
這才明白,為什么四大宗門不惜代價,也要追殺王賢。
只可惜,四年過去,當年的少年已經長大。
不僅自己拿他沒辦法,只怕四大宗門最后也會落得一個竹籃打水的下場。
在他看來,王賢連天荒劍都沒有取出來。
自然是修煉了東凰家族傳說中的天書,根本不在乎自己的這樣的修士。
這是,這是憑著一本天書之力,越兩重大境界啊?瘋了。
一頭鉆進馬車,吩咐車夫趕緊從西城門離開。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
馬車剛剛馳出小巷,就被人攔了下來。
車夫一驚:“老爺,前面有人攔路。”
王多魚一愣,他明明拿著大皇子的手諭,讓禁軍關了城門,這家伙是打進來的?
他不知道的是,王賢手里有著比大皇子手諭還要好使的東西。
再說,區區一座皇城根本攔不住他。
就像他在南疆皇城外,帶著胡可可,慕容婉兒悄然入內一樣......
望著跳下馬車的王多魚,王賢笑了。
說道:“錢財只是身外之物,倘若你不回皇城,就此離去,我還真的沒有工夫去滿世界找你......”
王多魚嘆了一口氣,擦掉唇角的血水。
讓車夫趕著馬車往前而去,望著王賢說道:“你這是不死不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