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賢點了點頭:“我說過,天下英雄在我眼里,皆為螻蟻!”
佇立雪地,王賢面無表情地回道。
半晌,王多魚有些寂寥地嘆了一口氣。
冷笑道:“果然狂妄,以為你是這一方世界的神,以為我真的怕了你不成?”
王賢搖搖頭:“你話多了。”
王多魚一凜,城外一戰,到眼前,這是王賢第二次嫌他話多......說明,眼前這家伙根本沒將他放在眼里。
他知道不能再等待,接下來,他要面對一場惡戰。
要知道,當年他在大漠,在東凰家族也是百年不遇的天才。
今日,怎么能讓一個少年嚇退?
看著王鳳雙手負在身后,不再前行,連那把黑色的靈劍也沒有拿出來,王多魚怒了。
就算剛剛走出小巷,這里依舊是他們地盤,他已經在皇城經營了無數年,自然會在這小巷深處,留下不少后手。
于是,王賢眼里的王多魚拔出了手里的靈劍。
他很想知道,這家伙還會怎樣做。
轟天雷對自己無用,難不成,再放一枝煙花,召來皇城里的禁軍?
堵住巷口,王賢想看看這家伙還有什么花樣?
當下一刻,兩人都等了太久......從當年的大漠,到后來的洛陽,到南疆,到當下的一刻。
嗚嗚的風聲剎那安靜了下來。
四下一片寂靜,連車夫也消失在兩人的眼前。
“锃!”
退無可退的王多魚,剎那拔劍,在王賢的耳中化作一道雷鳴。
面前是他等了多年的對手,更不要說還有一卷天書,一把神劍......出手,便必然是最強的一劍。
就在揮劍的剎那,在他身前身后凝聚出一股護體罡氣。
罡氣呼嘯,恍若有淡淡的金光閃耀。
心境漸漸平靜,眼里有一抹火焰開始燃燒,燃燒的火焰就像在呼喚小巷內外,那座布下多年,卻從未啟用過的大陣。
看在王賢眼里,卻是王多魚明明已經出劍,靈劍卻恍若一汪死水,不曾揮動。
握在王多魚手里的靈劍,沒有斬出如彩虹一樣的劍氣,也沒有呼喚皇城上空的天地靈氣。
不對,應該說是,王多魚這一劍并沒有斬出。
還是說,這一劍明明已經斬出,自己卻感受不到那一道殺氣。
天將夜,天光漸暗。
要不了多久,就要天黑了......這應該是王多魚最后出手的機會。
就在王賢猶豫的瞬間,小巷深處突然有一抹白色的氣流疾速而來,眼看就要越過王多魚,往自己而來。
不對,應該是無數道氣流,這些氣流在雪地上飛過,若有若無。
一道氣流,便是一道劍痕。
身處絕境的王多魚,竟然在這一剎將多年前布下的大陣激活,以一座大陣激發出數十道,甚至是百道劍痕。
數百道劍痕貼著銀色雪地,隱于晦暗的暮色里,往王賢而來。
“锃锃锃!”
更多的氣流在這一剎那化為劍氣,自小巷兩旁的院墻上飛上天空。
還有百道劍痕貼在地上,在雪花的掩護下,發出讓人頭皮發麻的劍鳴。
飛上天空的劍痕,則是將天空中折射的天光反射,在這一瞬間化為千萬道劍氣,從天空直斬而下。
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佇立在巷口的少年。
天空中,雪地里,數百道的劍痕,從王多魚的靈劍發出,上入青天,下倚大地,直斬而來!
看到這一幕不可思議的畫面,王賢拿出了魔劍。
魔劍出鞘無聲,卻有濃濃的夜霧涌出。
瞬間,將王賢籠罩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