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這樣,他的左臂也被重傷......
“我不管你是誰的人......”
王賢想了想說道:“你們的女皇陛下已死,皇子胡可可已經登基,薩通天回到了皇宮,你們的后臺沒有了......”
王賢一番話說得比慧果干脆利落,因為他就是當事之人。
“可惡!”
老人仰天喝道:“哪來的魑魅魍魎,竟然侮辱女皇陛下,找死!”
說完念動咒語,催促盤旋在河上的蛟龍,向著城樓上的少年發起攻擊。
“嗚嗚!”就在這個時候,盤旋在虛空的蛟龍,竟然隔著數百丈的距離,突然噴出一道火焰,往城樓上的王賢襲來。
“錚錚!”
一聲清越的琴音劃破夜空,王賢的指尖在七根琴弦上翻飛如蝶。
額前幾縷散落的發絲隨著夜風輕輕飄動,整個人仿佛與古琴融為一體。
百長蛟龍盤旋于虛空之上,在老人的催動之下,仿佛又變長了許多。
鱗片在月光下泛著幽藍的光澤,眼里滿是暴戾之氣。
“無知小兒,你以為憑一曲琴音就能阻擋老夫的蛟龍?”
遠方的老人冷冷喝道:“不管你在南疆做了什么,今夜老夫定要斬落你的人頭!”
“當當當!”
一陣鏗鏘聲中,卻上虛空中濺起無數的火花。
一道劍氣斬破虛空,跟蛟龍拍來的巨爪剎那對轟,“吼......”吃痛的蛟龍發出一聲震天咆哮。
劍氣所過之處,龍鱗碎裂,鮮血如雨點般灑落。
遠方的老人臉色大變,急忙掏出一支骨笛湊到嘴邊,吹出一串詭異刺耳的調子。
蛟龍聞聲,雙目赤紅如血,身軀猛然膨脹一圈,張口噴出一團腥臭的毒霧。
王賢眉頭微蹙,左手按弦,右手猛然一撥。
“咚......”
一聲沉悶如雷的琴音炸開,音波在城樓前的虛實化為一道透明屏障,將毒霧盡數擋在三丈之外。
“天魔鎮魂......魂歸九幽。”
王賢低聲吟道,指尖在琴弦上劃出一道殘影。
“錚錚錚!”
琴音驟然變得低沉陰郁,仿佛來自九幽之下的召喚。
城樓四周的虛空之中,隱約浮現出無數半透明的幽魂,它們扭曲著、哀嚎著,朝著蛟龍撲去。
老人見狀,急忙變換笛音。
卻見那蛟龍突然僵在半空,龍目中流露出恐懼之色。
幽魂如附骨之疽般纏繞上蛟龍身軀,每接觸一處,那處的龍鱗便迅速失去光澤,變得灰敗腐朽。
“不!”
老頭發出一聲凄厲的嘶吼:“小子,你敢!”
王賢充耳不聞,指尖力道再加三分。
琴音如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劍氣若虹,絲絲刺破夜霧,穿過虎穴斬在蛟龍百丈軀體之上。
虛空中的蛟龍痛苦地翻滾著,百丈長的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干癟下去,最終化作一具枯骨,從高空墜落,砸在茫茫的秦淮河里。
月光下,王賢緩緩收手,琴音余韻在夜空中久久不散。
揮手收起桌上的古琴,眼里再也沒有河面上濺起的水花,以及那突然出現,又驟然消失的蛟龍。
而是冷冷喝道:“既然如此,你便不用回南疆了!”
想了想,眼前老頭一身修為比風玲瓏還要恐怖,只怕薩通天和慕容婉兒兩人合力,也不是老人的對手。
他要替胡可可絕了這個后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