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猛看著城外正在安營扎寨的蠻族大軍,搖搖頭:“他們的人數比我們多了一倍!”
眾人都明白,就算兩次伏擊消滅了數千蠻族將士。
可對于十萬大軍來說,這根本算不上什么。
更不要說,大軍一路攻城掠地,招攬了上萬人,這些可都是盼著攻入金陵皇城之后,做一回發財夢的家伙。
李放看著眼前的一幕,凝聲說道:“大將軍,要不末將領兵出城,去挑戰他們?”
秦問天看了他一眼,指向蠻族軍營前的攻城車說:“我們拿什么跟他們硬拼?用將士們的血肉之軀?”
五里地,看起來沒多遠。
可是還沒等自己的騎兵開始發力,就成了人家弓箭、戰車的靶子,這一戰怎么打?
“怎么辦?我們就這樣等著他們來進攻?”趙猛恨恨地罵了一句。
看著兩人著急的樣子,秦問天笑道:“你們守在這里看著,我去問問王爺,看看他準備怎么打這一仗。”
東方乾想了想說道:“我跟大將軍一起去,今日他們只是扎營,打不起來。”
說完,跟著秦問天身后,下了城樓。
......
城外,帥帳里的木圣天,手里捏著一支竹箭,將綁在上面的信函取下來,看了一遍。
一臉怒氣地罵了一句,將信函遞給面前的胡飛龍。
恨恨地說道:“王爺,皇城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胡飛龍接過信函看了兩遍,然后扔在一旁的桌上,臉上的神情陰晴不定,像是心里已經有了決定一樣。
一旁靠在躺椅上養神的老頭孤獨謀,閉著眼睛說了一句:“敵人這是攻心為上,不等開戰,便讓我們亂了軍心。”
昨天夜里一番試探,讓獨孤謀松了一口氣。
直到這時,他依舊相信傷了自己的風中一箭,只是地方僥幸而已。
而那從河底召喚而來的蛟龍,也只是死去了千百年的一縷怨魂......一個少年也想擋下十萬大軍,想多了。
想到這里,他反而不急了。
看著三人繼續說道:“就算皇城有變,難不成我們放棄已經到嘴邊的肥肉不成?”
“沒錯!”
胡飛龍臉上的神情變了又變,最后冷冷喝道:“倘若皇城有變,我們這會回去,也無濟于事!”
木圣于看著眼前三人嘆了一口氣。
他根本不懼眼前這一番大戰,他更是明白就算大軍回皇,最快也得花上兩月的時間。
與其浪費兩個月有路上,不如先拿下金陵皇城,再作理論。
試想一下,十萬在牽連的壓制下,金陵渡里的一點人馬拿什么跟蠻族大軍一戰?
淡淡地搖搖頭。
對于這些把戲他已經不屑一顧,就等著大軍發起進攻的一刻。
拍了拍桌子,跟胡飛龍說道:“王爺,就算天塌下來,也得攻下金陵渡,拿下金陵皇城再做打算。”
胡飛龍一愣,隨后回:“管他娘的,就算皇城變了天,也不能擋下老子的腳步!”
禿頂上的孤獨謀淡淡一笑,問道:“王爺打算何時發起進攻?”
胡飛龍陰著一張臉,冷冷回道:“大軍明天休整一日,后天辰時,攻城!”
......
城主府中,王賢靜靜坐在桌前抄寫道經。
花滿天坐在一旁煮花,一邊看著王賢寫字,一邊看著桌上這封公文。
她沒想到,這大年的十五還沒過,城外的大軍還沒攻城,金陵皇城倒是先出事了。
誰知道王賢根本不理會來自皇城的風雨,而是磨了一汪濃墨,靜靜坐在桌前抄起了道經。
無奈之下,她只能坐在一旁靜靜地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