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來自皇城的風雨,光是城外的十萬大軍,便在考驗眾人的意志力。
等著大鐵將軍泊出打開那道沉重的城門,要么求和,要么投降。
而她,只能默默地等待著王賢做出決定。
不知過了多久,秦問天帶著軍師東方乾走進了花廳。
王賢沒有抬頭,花滿天指著桌上的公文說道:“大將軍,他們要你立刻回皇城,商議大事......”
秦問天一愣,旋即拿起公文掃了一眼......
看著,看著,便一聲怒吼:“誰給他們的狗膽!陛下是生死未卜,他娘的居然急著登基了?”
東主乾聞言嚇了一跳,趕緊上前湊過頭來。
只是瞧了一眼,便猛然一凜。
怔怔地望著低頭抄寫道經的王賢,想了想問道:“王爺看過了?”
“沒有。”
五賢頭也沒抬,靜靜說道:“隨便他們怎么鬧,大將軍都不用理會。”
“為什么?”東方乾皺著眉頭說道:“倘若大皇子登基,以后他就是陛下,這一紙公文相當圣旨了。”
聞言,秦問天和花滿天齊齊點了點頭。
“那又如何!”
王賢一邊抄寫佛經,一邊冷冷回道:“就算他穿上龍袍,坐上那張椅子......只要我不同意,他就翻不了天!”
一番話,聽得花滿天莫名其妙,一臉迷惑地看著他。
忍不住嘀咕道:“師兄,你是不是想多了?”
這一瞬間,她甚至有一種錯覺,眼前的少年是不是打贏眼前這一戰之后,回轉皇城殺了那誰,自己做皇帝?
臥槽!
這個念頭嚇了她一跳,想想這些日子發生的一切,好像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畢竟普天之下,誰能跟王賢爭?
放下手里的狼毫,王賢靜靜地看著花滿天的神情。
跟大將軍說道:“我早說過,皇城里的那些家伙不省心......所以才讓你在城外十里設卡,就算是王爺前來,也不得入城。”
話說一個時辰之前,他就看到來自皇宮的老太監,帶著一隊禁軍欲要來金陵渡宣旨。
奈何守在城外關卡的是秦問天的親信,沒有王爺和大將軍的命令,就算是宮里來的人,也不放行。
最后老太監只好留下一紙公文,灰溜溜往皇城而去。
大將軍指著桌上的公文,冷冷喝道:“就算陛下在天劫之下遇難,他們難道不應該去尋找陛下的尸骨?這就等不及了?”
王賢收起桌上的道經,看著東方乾問道:“此事,軍師以為如何?”
東方乾低頭想了想,過了一會兒才說道:“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更不說,眼下大戰在即,軍中不能沒有大將軍!”
花滿天聞言,猛地一拍桌子吼道:“老娘就不信,他們敢派出大軍......跟蠻族的賊人來一個前后夾擊?”
王賢看著她一副憤怒的模樣,忍不住淡淡一笑。
“你果然是個白癡!”
說完又看著大將軍說了一句:“是不是轉眼過去了四年,大將軍把虎門關外發生的那些破事,統統都忘了不成?”
臥槽!
大將軍一拍大腿,冷冷喝道:“他娘的,王爺不說,我差一些就忘了當年那些破事!”
東方乾假裝沒看見,低頭沉思。
畢竟當年他還在皇城,沒有跟大將軍去往虎門關......
花滿天好像知道一點,卻依舊一頭霧水。
王賢臉上卻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我就坐在這里,等著他王予文派出十萬大軍,來斷我的后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