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公司有什么事情需要跟我核對?!我滿心疑惑地問道。
曹永興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隨后朝我笑了一下。
曹永興這一笑,相比之前,似乎少了許多的負擔,神情看起來輕松了許多。他繼續說道:本公司之前接了一筆業務,本來已經封存,但是剛接到通知,需要馬上解封,并立即核對!
你們公司的業務?!還是已經封存的業務?!我越發莫名其妙,丈二摸不著頭腦,隨即出聲問道:跟我有什么關系?!
曹永興又笑了,臉上的笑容在傷疤的映襯下,雖然看著怪異,卻又處處透露著發自內心的真誠。他只是笑看著我,沒有說話,眼神中似乎在等待我自己去揭開這個謎底。
呃?!我懵懵地想著:c城志成商貿有限責任公司和我之間的業務?!難道是找振堂叔和查那個七哥那些人的花費問題?!振堂叔的事情已經了了,莫非是曹永興查那個七哥墊支的那兩萬塊錢的費用,他想要回去?!我的天哪,那不是還要準備兩萬塊錢!
我試著問道:曹經理,你是說你墊的那兩萬塊錢嗎?!
不不不——!曹永興一聽這話,連忙揮舞著雙手,慌張地說道:不是,不是!您忘了嗎?!劉大志!
劉大志?!聽到這個名字,我的身子一僵,猛地想到了頭次曹永興親自送過來的花紅,瞬間回憶起了過往的片段。
不錯!曹永興笑著說道:劉大志先生曾經委托我們公司一筆業務,針對殺掉劉建軍的那三個殺手,無論死活,每人懸賞十萬元花紅。
我腦子里浮現出當初曹永興核對時拿著的那幾個老鬼的畫像,嘴里怔怔地說道:那個業務不是已經了結了嗎?!
李肆瞳先生,針對那三個殺手的業務的確已經了結,可是劉大志的懸賞中,還有一筆單獨的花紅。說到這里,曹永興停了下來,再次微笑著看向了我,那眼神如同深邃的湖水,讓人捉摸不透。
還有一筆單獨的花紅?!我的心里一緊,跟著暗自嘆了一口氣。我想起了魏建,想起了魏建對著錢進連續強調幾次的話:我之所以來自首,全都是因為李肆瞳!
魏建這么做是故意的!我隱隱約約抓住了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沒有抓住,我的心里默默地想道:幕后的指使者!幕后的指使者自首了,是在我的陪同下自首的!
我的靈臺一陣清明,如同被清澈的泉水洗滌過一般,平靜地望向了曹永興,說道:你是指魏建嗎?!
曹永興微微一笑,問道:請問李肆瞳先生,您知道是誰在幕后主使,謀殺劉建軍的嗎?!
我沉默了一下,回答道:知道!
他是誰?!曹永興的眼睛一亮,仿佛夜空中閃爍的星辰,似乎人一下就興奮了起來。
我可沒有他那么興奮,反而感覺心情異常地沉重,心底如同壓著一塊巨石,我有氣無力地說道:魏建!
曹永興又笑了,這次笑得是異常燦爛,滿臉的傷疤都擋不住他燦爛的笑意。他又問道:請問李肆瞳先生,魏建是誰找到的?!
我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有點力氣,回答道:他是被袁爺爺救了,我在袁爺爺家找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