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魏建現在在哪里?!曹永興的神情有些緊張了起來,他緊緊盯著我的雙眼問道。
“唉——!”我嘆了一口氣,如同在釋放心中的疲意,緩緩說道:他自首了!
曹永興低頭斟酌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下一個問題,片刻過后,他抬頭問道:李肆瞳先生,他是一個人去自首的嗎?!
我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是我陪著他去的!
好——!曹永興似乎對我的回答非常滿意,他接著說道:李肆瞳先生,根據我們公司掌握的情況,魏建在您的勸說并陪同下前往公安局自首,他所交代的問題,已經承認幕后策劃了對劉建軍的謀殺!相關細節和證據均能對應!按照與劉大志先生的協議,抓到幕后指使者——!
曹永興話音一頓,兩撇八字胡揚了起來,有些得意地說道:可獲二十萬元的花紅!
二十萬元的花紅?!聽到錢的數目,我并沒有興奮起來,反而滿腦子都是魏建的影子,想著他最后被帶走時說的話,想著他從吊橋上跳下去的畫面。
李肆瞳先生!曹永興似乎變得激動了起來,猛地站了起來,身體跟著向前一傾,雙手朝著空中一揮,如同指揮著一場激昂的交響樂一般,雙眼瞬間瞪得老大,眼中仿佛有兩團火焰在燃燒,張大了嘴巴,唾沫星子四處飛濺,繼續說道:根據您剛才的敘述,以及我們的查證,c城志成商貿有限責任公司可以認定,殺死劉建軍的幕后指使者的確是魏建無疑,同時也能夠認定,你勸說和陪同魏建自首的方式等同于抓住了幕后指使者。所以,你實際完成了劉大志先生的最后一項懸賞任務,取得了一筆二十萬元的花紅!
我默默地注視著激情四射,近乎狂熱的曹永興,心中暗暗想道:二十萬塊,只怕不是那么容易拿到手的吧?!
曹永興把頭一低,似乎發現我的表現異常安靜,頓時愣了一下,他訕笑著緩緩坐了下來。
“咳,咳!”他再次輕咳兩下,然后繼續說道:當然,根據公司的規則,如果您是在劉大志先生手里直接摘的花紅,我們需要扣除百分之二十的傭金,現在劉大志先生已經去世,所有這些認定過程都是需要花費的,所以,這筆花紅需要扣除百分之四十的傭金!
“呃?!”我聽得一愣,怎么是百分之四十?!上次不是扣了百分之三十嗎?!
我不由出聲問道:不是百分之三十嗎?!
呃,這個,這個——。曹永興的臉色變得極為不自然,他眼神躲閃著我,嘴里說道:老板說,這筆花紅本來已經封存,既然是李肆瞳先生摘取了,所以破例解的封,這個,這個也是需要成本的。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曹永興,心里想著:只怕什么都是武志成定的吧!
我突然出聲問道:那你救了我振堂叔,是不是因為武志成,才問我要錢的?!
“咳!”曹永興臉色赫然地看著我,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繼續說道:所以,所以這筆花紅扣除傭金,我們將向李肆瞳先生您兌付十二萬元現金!李肆瞳先生,如果您能確認,請對我說確認!
曹永興說完,就瞪著眼睛,死死地盯著我,眼神中充滿了期待,仿佛在等待著一個重要的答案。
我怪異地看著曹永興,心里想著:按照他們的規則,我不要,這錢就成他們的備用金了,不管這錢到底怎么來的,不能再便宜武志成了!
我緩緩地回答道: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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