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這家伙來并不是找朱厚煒說政事的,剛才還在探討王守仁以及調回官吏,此時便又開始對朱厚煒擠眉弄眼。
“弟,咱們出去溜溜,一直在王府你不悶的慌嗎?”
朱厚煒搖頭道:“我還好,每天看看書釣釣魚,也挺有樂趣。”
朱厚照擺手道:“不,你沒有。”
朱厚煒:“……”
無奈之下,朱厚煒只得跟著大哥外出,當然,少不了動用王府的暗樁護衛保護安全。
朱厚照自然也帶了東廠的人在暗中護衛,安全這塊自然不會太過于操心。
……
“弟,糖葫蘆吃不?”
“不吃。”
“梅花糕呢?”
“也不吃。”
“這個棉花糖有點意思。”
市井尋常可見的小吃食,在朱厚照看來都那么新鮮,想來也是在皇宮悶壞了。
朱厚煒笑容滿面的跟在大哥后面。
“咦?”
“是你?”
朱厚照在人群中看到一名身穿淡藍衣衫的女子,他記憶猶新。
夏婉兒看到朱厚照,頓時捂臉要逃。
“誒誒,你跑什么,尿急啊?”
聽到尿這個字,夏婉兒臉頰更紅,嗔怒的瞪了一眼朱厚照,道:“你,你可別瞎說!”
朱厚照哈哈大笑:“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你這公子,怎么這么無禮呀?哪有這么直白問我們家小姐芳名的?”
朱厚照道:“哦,這位姑娘,你家小姐叫什么名字?”
這樣不直接吧。
這話又讓夏婉兒身邊的小婢無措起來,急忙道:“小姐!他欺負我!”
朱厚照:“?”
我有嗎?
這對主仆真有意思。
夏婉兒忙道:“你別為難綠禾,我姓夏。”
“哦,原來夏姑娘,在下朱壽!”
“哦。”
夏婉兒點點頭:“我要走了。”
“為何這般著急,朋友們聊聊天不行嗎?我請你吃頓中飯吧。”
朱厚煒呆呆的在后面看著大哥的不要臉表演。
“改日吧。”夏婉兒拒絕。
“我真有事。”
朱厚照自信滿滿的道:“容我猜一猜,你如此這般著急,一定是遇到事了!說罷,本公子最好打抱不平的!”
朱厚煒暗暗給大哥豎起拇指,這是看上人家姑娘了呀,也不知道這家姑娘是誰,這么幸運。
“去查查,看看家世。”朱厚煒小聲對一旁阿綾吩咐。
“喏。”
另一邊,夏婉兒沉默了一會兒,才深深看了一眼朱壽大將軍,咬牙道:“也不是不行!”
“嗯?啥意思?”
朱厚照狐疑的看著她。
夏婉兒道:“我爹明天要帶我去臨水酒樓宴請他的朋友。”
朱厚照:“???”
“你爹這么無禮?宴請朋友不在家中宴請怎么跑酒樓了?”
夏婉兒無語的看著朱厚照,朱厚照忙不迭改口:“我的意思是你爹做事真是別具一格。”
夏婉兒嘆口氣,道:“我爹的朋友家中的公子不愿去我家……嗨,說了你也不懂啦。”
“啥意思?”